柯南注意到,她摔倒时下意识地用手臂撑地,动作很稳,完全不像普通女性那样慌乱。而且她的风衣袖口卷着,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清晰,绝不是久坐办公室的人该有的样子。
“先别乱动。”柯南假装天真地指着她的手,“姐姐,你的手流血了。”
女人低头看自己的手心,虎口处确实有几道细小的划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到的。她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回忆,却只换来更剧烈的头痛:“好痛……我的头……”
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掏出手机:“行了行了,先送医院再说,别是碰瓷的。”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女人有脑震荡,可能会暂时失忆。“她的钱包里没有身份证,手机也摔坏了,暂时联系不上家人。”护士拿着病历本进来,“她刚才说,好像记得自己叫‘阿真’。”
“阿真?”小兰重复了一遍,看着病床上蜷缩着的女人,心里泛起同情,“我们暂时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医院,万一汤田……”
毛利小五郎咂咂嘴:“总不能带回事务所吧?多个人多张嘴,还得管饭。”
“爸爸!”小兰瞪了他一眼,“她现在很可怜!”
柯南没说话,只是盯着阿真的手。虎口的划痕很新,边缘整齐,像是经常接触金属弦类的东西——比如吉他弦?或者……钢丝?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寒。
四、圣经纸与拼图
阿真在医院躺了两个小时,除了名字,什么都想不起来。医生说可能需要刺激才能恢复记忆,建议他们带她去熟悉的地方看看。
“我们去哪里找啊?”小兰看着阿真茫然的脸,一筹莫展。
柯南突然想起阿真掉在楼梯间的包,刚才在医院已经让护士帮忙收起来了。他打开包,除了化妆品,只有两样奇怪的东西:一张从圣经上撕下来的纸,上面印着几行字和一个数字“7”;还有一块拼图片,上面是深蓝色的夜空和几颗星星。
“这是……”小兰拿起圣经纸,“好像是酒店房间里的那种圣经,我在海萤号游轮上见过。”
“拼图和数字7……”柯南摸着下巴,“会不会是酒店的房号?”
毛利小五郎突然来了精神:“我知道!这附近有三家三星级酒店,都带数字‘7’!”他拍着胸脯,“看本侦探的,保证能找到她住的地方!”
三人带着阿真先去了“七星酒店”。前台查了登记记录,没有叫“阿真”的客人。接着去了“米花七号酒店”,还是没有线索。最后到了“第七街酒店”,前台犹豫了一下说:“昨天确实有位姓‘真’的女士住在这里,但今天早上已经退房了。”
“退房了?”小兰愣住了,“她的东西呢?”
“说是先寄存在前台,下午来取,结果一直没来。”前台拿出一个小箱子,“这是她留下的。”
箱子里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一本笔记本,上面什么都没写。柯南翻了翻圣经纸,上面的文字除了数字“7”,还有一行模糊的酒吧名字——“星夜酒吧”。
“看来线索断了。”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哈欠,“我看还是把她交给警察……”
话没说完,阿真突然抱着头蹲下:“头好痛……我想出去透透气……”她推开众人,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酒店。
“阿真!”小兰赶紧追上去。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紧随其后。刚出酒店大门,一辆黑色轿车突然从街角冲了出来,直直地朝着阿真撞去!
“小心!”柯南大喊。
所有人都以为会看到惨剧,阿真却像猎豹一样猛地向旁边扑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三米外的台阶上。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完全不像刚受过脑震荡的人。
黑色轿车没停,调转车头想再次冲撞,却被一辆突然拐过来的货车挡住。柯南看清了驾驶座上的人——灰色连帽衫,嘴角的疤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是汤田!
“他想杀阿真!”小兰吓得捂住嘴。
柯南却觉得不对劲。汤田越狱是为了报复毛利小五郎,为什么要杀一个失忆的女人?除非……阿真和他有关系。
五、公交车祸与球状建筑
黑色轿车绕过货车,疯了一样往市中心开。柯南立刻跳上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师傅,追那辆黑色轿车!”
毛利小五郎和小兰带着阿真也拦了辆车跟上去。黑色轿车在车流里横冲直撞,突然在一个十字路口急刹车——前面发生了公交车祸,一辆307路公交车撞上了护栏,堵死了去路。
汤田骂了一句,弃车跑进了旁边的小巷。柯南让出租车停下,盯着那辆公交车若有所思。阿真从后面的车上下来,看到公交车时突然浑身一震。
“那辆车……”她喃喃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我好像在那辆车上……”
“你坐过这辆公交车?”小兰惊喜地问,“是不是出了车祸?”
阿真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