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影盟杀手单膝跪地,头埋得很低:"九千岁,要不要现在就去秘道放毒烟?属下带了蚀骨瘴和蚀骨蛊混合的毒烟弹,只要他们进去,就会变成'蛊人',正好给活祭阵添'养料'。"
魏国忠点头,眼神狠厉:“去吧,别让本千岁失望。要是办不好,你就去给母虫当‘饲料’——本千岁养你们影盟,不是让你们吃白饭的。”
杀手浑身一颤,连忙应道:“属下遵命!这就去办!”他转身往外走,脚步却比平时慢了半拍。走到祭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活祭阵的进度条,红光里似乎映着星脉锁困童的脸,那些孩子哭着喊“娘”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想起自己的妹妹,当年也是被倭寇抓去当活祭,要是那时候有人能救她,该多好。
魏国忠没注意到杀手的异样,他走到祭台边缘,俯瞰着星脉锁的方向,嘴角勾起残忍的笑:"陆九章,你以为破了王振声的假令,就能赢?本千岁的'后手',比你想的多得多。等炸了星脉锁,本千岁再用母虫的邪力引动龙脉,整个江湖就都是本千岁的!到时候,什么财武宗、什么江湖同盟,都成了'过眼云烟'!"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玉牌,上面刻着玄武图腾——这是控制炸药的信物,手指在玉牌上轻轻摩挲:“就快了...就快了...”
夜风从祭台的窗口吹进来,带着星脉锁里困童的哭声,魏国忠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狠了。他不知道,刚才那名影盟杀手,在去秘道的路上,悄悄把一枚刻着“影”字的令牌埋在了秘道入口——那是影盟的求救信号,也是他对自己良心的最后交代。
破庙外的雪地里,冷千绝正检查着绝灭枪。枪尖上的血已经凝固,他用布仔细擦着,动作轻柔,像在抚摸一件珍宝。这枪是他父亲冷啸天留下的,枪杆上刻着“守江湖”三个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旗主,都准备好了。”铁血旗的副手走过来,递给他一壶酒,“边军的张都尉说,山坳的玄铁盾阵已经布好,箭上都涂了破邪油,就等禁军来了。”
冷千绝接过酒,喝了一口,烈酒顺着喉咙往下流,带来一阵暖意。他抬头看向观星台的方向,晨光已经染红了天际,像泼了一盆血。“某父当年守北漠,就是为了不让倭寇和邪祟害百姓。今天,某也要守住这山坳,不让禁军坏了决战的事。”
陆九章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冷旗主,战后,我陪你去北漠,给你父亲立碑。到时候,咱们一起看看北漠的龙脉,看看你父亲守了一辈子的疆土。”
冷千绝转过头,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好。到时候,某带你去看北漠的日出,比观星台的晨光好看多了。”
两人并肩站在雪地里,风还在吹,却没那么冷了。远处,边军将士们正在检查装备,玄铁盾碰撞的声音、弓箭上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决战前的战歌。
另一边,沈青囊正和药农们整理金线莲膏。李伯递来一包晒干的金线莲:“沈大夫,这是俺昨天在冰渊额外采的,晒干了备用,万一不够用,还能熬点应急。”
沈青囊接过,感激地说:“多谢李伯。有这些,孩子们就多一分希望。”他把金线莲放进药囊,然后拿出金针,仔细检查着针尖——这些金针是他父亲留下的,陪他走过了无数难关。
陈阿宝抱着护账符,站在沈青囊身边,小声问:“沈大夫,我们能救所有困童吗?我怕...我怕护账符撑不住。”
沈青囊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说:“能。阿宝你看,我们有这么多江湖人帮忙,有金线莲膏,有金针,还有你的护账符——善念能克邪力,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能救所有孩子。”
陈阿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护账符抱得更紧了。符面的绿光泛着柔和的光,映着他的小脸,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唐不语坐在庙门口的石阶上,手里的算盘摆成了一个“胜”字。他指尖拨动算珠,嘴里念念有词:“陆宗主,按卦象算,我们赢的机会是七成。秘道机关的‘凶险程度’、禁军的‘兵力估算’、母虫的‘邪力深浅’,都算过了,只要按计划来,没问题。”
陆九章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笑着说:“不用算,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是十成。你看,鲁长老在检查清心阵的药材,清虚道长在调试八卦阵盘,周掌门在磨他的断水刀——大家都在为决战准备,这就是我们的‘胜算依仗’。”
唐不语抬头看着陆九章,眼睛亮了:“陆宗主说得对。以前弟子只会算死账,现在才知道,江湖人的‘情义账’,比任何卦象都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九章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进步很快。从只会拨算珠的书生,到能做‘应变之策’的江湖人,你已经成了咱们同盟的‘得力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