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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夫!快看!玄铁牌的纹路里,还有残留的黑色粉末!”陈阿宝眼尖,指着玄铁牌上那些细微的沟壑叫道。
沈青囊凝神细看,果然见到那些粉末如同附骨之疽,紧紧嵌入纹路缝隙。“果然是腐心粉……”他面色凝重,正欲想办法将这危险的玄铁牌彻底取下销毁,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绝非倭寇的脚步声!
两人猛地回头,只见暗处,一个身影缓缓走出——正是之前倭寇队伍中,那个最后瞥了他们藏身之处一眼、眼神犹豫的倭奴!他手中握着一把出鞘的短刀,寒光闪闪,却并未摆出攻击的架势,反而警惕地回望了一眼来路,随即压低声音,用带着浓重异域口音、却勉强能听懂的汉语急促说道:“你们……是来救这些孩子的?”
沈青囊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将陈阿宝护在身后,手中已扣紧数枚金针,沉声反问:“你是谁?意欲何为?”
“我……我也是被他们抓来的,逼着做事……”那倭奴汉语说得磕磕绊绊,脸上带着惊惶与急切,不似作伪,“那玄铁牌……下面……有隐藏的机关!一旦强行取下,会立刻释放出培育在里面的毒蛊虫群!你们……取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从侧面……侧面撬开!”
他喘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语速更快,“还有……大人他们……说的活祭时间,不是对外宣称的七月初七!是……是六月十五!距离现在……只剩三天了!”
“六月十五?!”陈阿宝失声惊呼,眼睛瞪得溜圆,“比陆宗主他们预计的,足足早了半个多月!”
那倭奴面露焦急,刚想再补充什么,远处通道已传来其他倭寇不耐烦的呼喝声:“喂!你这家伙磨蹭什么?快过来!大人还有事吩咐!”他脸色骤变,不敢再停留,匆忙间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飞快塞到沈青囊手中,又指了指星脉锁更深处的黑暗,用气音急道:“还有……孩子……关在那边……”说完,立刻转身,小跑着消失在来时的黑暗通道中。
沈青囊心脏狂跳,展开那张带着对方体温和汗渍的纸条。借着夜明珠的光芒,只见上面用木炭画着一幅极其简略的地形图,标注着另一个困童关押点的位置,旁边还写着一个歪扭的“七十”字样。他心中猛地一沉——原来除了眼前这三十名孩童,竟然还有七十名,被关押在星脉锁更深处!那里,恐怕布设着规模更大、更为恶毒的法阵,是此次活祭真正的“主导管”!
他刚要将这至关重要的纸条收好,陈阿宝怀中的护身符却毫无征兆地再次剧烈震动起来,符面滚烫,朝着星脉锁深处传来阵阵灼热感,同时,一阵比之前清晰得多、也凄厉得多的孩童哭泣声,隐隐约约,断断续续,从那深渊般的黑暗中传来,如同无数细小的针,扎在人的心上。
北漠秘道入口处,冷千绝已带领十名铁血旗弟子,推开伪装成冰瀑的巨石,踏入了这条父亲留下的生命通道。秘道之内,漆黑一片,唯有手中火把跳跃的光芒,勉强驱散着前方无尽的黑暗与寒意。脚下是万年不化的坚冰,滑溜异常,众人只能以绳索互相系连,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
“旗主!快看!这里有老旗主留下的记号!”一名弟子举高火把,照亮石壁。只见冰壁之上,那熟悉的狼头记号赫然在目,旁边还刻着四个警示的大字:“小心冰塌”。
冷千绝点头,示意大家提高警惕。他亲自走在队伍最前方,以绝灭枪为探杖,枪尖轻点前方冰面,感知着脚下的虚实,每遇到可疑的冰缝,便以枪尖刻下标记,提醒后人。然而,北漠的严酷远超想象。众人前行不过数十步,头顶突然传来“咔嚓”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
“小心!”冷千绝暴喝出声,猛地回身,将身后一名弟子推向侧方!
几乎就在同时,一根足有成人腰身粗细、尖锐无比的巨大冰柱,裹挟着碎冰积雪,轰然砸落!正正落在方才那名弟子站立的位置!冰雪四溅,巨响在狭窄的通道内反复回荡,震耳欲聋。那名被推开的弟子惊魂未定,看着深深嵌入冰面的巨大冰柱,脸色煞白。
“所有人!跟紧我的脚步!注意头顶!”冷千绝声音沉稳,不见丝毫慌乱,仿佛刚才那惊险一幕只是寻常。他再次转身,绝灭枪坚定地指向黑暗的前方。此刻,他便是这支队伍唯一的灯塔与支柱。
队伍在黑暗中艰难行进了约摸半个时辰,前方通道尽头,忽然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并且隐隐传来了马蹄踏在冻土上的沉闷声响!
“戒备!”冷千绝低喝,铁血旗弟子瞬间收缩队形,刀剑出鞘,警惕地望向光亮来处。
冷千绝握着绝灭枪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底深处,一丝如同北漠狼王般的狠厉光芒一闪而逝。佐藤三郎……果然贼心不死!竟想趁他们护送龙脉倒影、力量分散之际,实施偷袭,一举翻盘!他猛地回头,看向身后虽经跋涉而面露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