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后院过去。
刚过了拱门,就看见那位本来应该还在沉睡的男人,正趴在墙头上。
动作迟钝,时不时还发出痛哼,看起来很小心了,可惜忍者的感知力都很强,怀安更是个中翘楚,他的动作声音都全部落入耳廓。
怀安抱着手臂,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一醒来就往墙头爬,也不怕伤势加重。
手臂腿上的经脉,刚给连接好,他就给自己的四肢上强度,是生怕以后还能使用自己的四肢。
怀安抬头看向他,语气并不着急,反而像个反派一样:“佐藤先生,您这样做可不行呢?手臂筋脉再次动手术,可就会影响你以后手腕脚腕的灵活度了哦。
这边建议您先下来呢,我们有话好好说。”
佐藤熏在怀安出口的那一刻,就停下了攀爬的动作,他泄力蹲坐在墙边。
抬头一看,是个漂亮的小少年,看上去不像坏人。
佐藤熏一下放下了心里的顾虑,他问道:“请问,是你救了我吗?”
怀安摇头:“不是。”
然后,怀安发现他似乎早有预料,不免弯了弯眼睛:“是我爸爸,他把你救回来的。”
佐藤熏疲惫的坐在原处,手脚都不敢用力,因为之前疼痛过于痛苦,他现在使用自己的四肢便有些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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