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名,还怕扣不到他头上?兵权……终究还是要回到咱们手里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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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扑棱翅膀的声音,伴随着几声短促的“咕咕”声,从内室紧闭的雕花木门后传来。
曹节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坐直了身体!他挥手斥退了捶腿和奉瓜的小黄门,连张让也识趣地退后几步,垂首侍立。
曹节亲自起身,快步走到内室门前,从腰间取下一枚精巧的铜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拧。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
一只通体灰羽、唯独头顶有一撮醒目白毛的信鸽,正安静地站在内室窗边一个特制的鸟架上,歪着小脑袋,用黑豆般的眼睛看着曹节。它的腿上,空空如也。
曹节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按照约定,此刻应该有一只携带回信的鸽子飞回!没有信……意味着什么?孟津渡口出事了?还是信鸽中途遭遇意外?
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安,如同冰冷的丝线,悄然缠上曹节的心头。但他很快将这丝不安强行压下。或许是风雨太大,耽搁了。檀石槐那边,应该已经收到了他的密信,行动想必已经开始!大局已定!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信鸽头顶那撮柔软的白毛,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阴冷笑容。他转身,对着垂手侍立的张让,声音恢复了那种慢悠悠的腔调:“让儿,去,把那份弹劾卢植的奏疏……再润色润色。措辞嘛,不妨再重些。等北边的‘好消息’一到,咱们就……送小皇帝一份大礼。” 他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这朝堂,也该……彻底换换天了。”
张让躬身应诺,脸上也露出心照不宣的阴笑。他退到外间的书案旁,重新铺开一张雪白的蔡侯纸。拿起一支狼毫笔,蘸满了鲜红如血的朱砂墨。笔尖悬在纸上,他似乎在斟酌着最恶毒的措辞。
然而,就在他落笔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见内室门口地上,一点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白色的粉末?像是……某种玉石碎裂后留下的齑粉?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点温润的光泽。
张让的笔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点粉末……怎么看着有点眼熟?他心中莫名地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异样。随即,他摇了摇头,将这微不足道的杂念抛开,朱砂笔尖重重落下,在雪白的纸上,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标题:
《劾尚书卢植督粮失机、账目不清疏》……
鲜红的墨迹,如同淋漓的鲜血,在白纸上缓缓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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