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 他猛地一甩袍袖,不再看那玉玺一眼,转身,在几个心腹官员的簇拥下,步履蹒跚却又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朝着殿外走去。那背影,像一头受伤后隐入密林的苍老孤狼,带着刻骨的仇恨和不甘。
卢植捧着诏书和疏议,站在原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无数道冰冷的目光如同毒刺,正死死钉在自己背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那份墨迹淋漓的诏书,那“寒门士子”四个字,此刻显得如此刺眼,又如此沉重。
殿门缝隙中透入的一线天光,恰好落在他脚前的地面上。那光里,还漂浮着未散尽的、细小的玉屑尘埃,如同点点寒星。而殿外,铅灰色的天空,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一缕惨淡的阳光,正艰难地刺破厚重的云层,投射在宫门内那片被车轮反复碾压、泥泞不堪的空地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