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穷阴里,给朕再加三道封锁!太医院的人,穿厚麻,裹石灰,给朕一寸寸地筛!再发现红斑病患…”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淬毒的箭矢,射向案上那片孤零零的白鳞,射向殿外那片被“祥瑞”之名蛊惑、却即将被无形瘟神笼罩的洛阳城,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不必再报!举火,焚之!”
史阿的身影无声地没入阴影,如同从未出现过。
殿内重归寂静,只有炭火的微响。刘宏缓缓靠回软榻,闭上了眼睛。那片冰冷的蛇鳞静静地躺在案上,灯火下,鳞片根部那抹淡青色的扭曲墨痕,仿佛正无声地狞笑,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殿外,呼啸的北风掠过宫阙的飞檐,发出呜呜的悲鸣,如同万千冤魂在黑暗深处恸哭。那白日里被万民膜拜的“祥瑞”之风,此刻听来,却像是送葬的挽歌,正凄厉地卷过洛阳城沉寂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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