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秘匣入口!
刘宏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他强忍着激动和一丝莫名的恐惧,立刻俯下身,将手伸进那漆黑的洞口摸索。入手一片冰凉滑腻,似乎是石壁。他摸索着,很快就在洞口内侧的上方,摸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质感的凸起,形状像是一个小小的兽首环!
他毫不犹豫,用力抓住那兽首环,向外一拉!
嗤啦——!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一个约莫一尺长、半尺宽的扁平青铜匣子,被从洞口里拖拽了出来!匣子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只有一层厚厚的、带着湿气的绿色铜锈,入手沉重冰凉。
秘匣!老匠人用生命守护的秘密,就在这里面!里面会是什么?能阻大崩之兆的“神物”?还是扭转乾坤的关键?
刘宏的心脏狂跳着,他迫不及待地将沉重的青铜秘匣抱到灯树下,放在冰冷的地面上。他伸出颤抖的手,摸索着匣盖的边缘。没有锁孔,没有铰链,只有一道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他尝试着用力去掀,但匣盖纹丝不动,仿佛与匣体铸成了一体。
他想起老匠人遗言中的“力透三分”,难道开匣也需要特殊手法?他再次用力,甚至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去抠那缝隙,指甲都快要断裂,但那青铜匣盖依旧严丝合缝,岿然不动!
“开啊!给我开!”刘宏心中焦急万分,一股无名火起,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匣盖边缘,用尽吃奶的力气猛地向上一掀!
嘎吱——!
匣盖只被掀开了半寸!一道微弱的光芒从缝隙中透出!然而就在这瞬间,匣盖内部似乎卡住了某个极其坚韧的机簧,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后,便死死地卡在了那里!任凭刘宏如何咬牙切齿、青筋暴起地再次发力,那沉重的青铜匣盖如同焊死了一般,再也无法撼动分毫!
只有那半寸宽的缝隙,如同一个冰冷的嘲笑,无声地面对着刘宏。
缝隙中透出的,是一种极其微弱的、仿佛萤火虫般的幽蓝色光芒,忽明忽灭,映照着匣内一片模糊的、似乎堆叠着某种卷册的轮廓,根本看不清具体是何物。
为什么打不开?!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知道里面是什么了!老匠人最后拼死留下的线索,难道就卡死在这最后一步?刘宏又急又怒,胸中气血翻涌,他抬起脚,几乎要忍不住狠狠踹向那该死的匣子!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叩击声,突兀地、毫无征兆地在斗室那厚重的石门外响起!
声音很轻,像是用指关节在轻轻敲打石头,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节奏感。在这寂静得只有鱼脂燃烧噼啪声和秘匣卡死摩擦声的斗室里,这突然响起的叩门声,不啻于一道惊雷!
刘宏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攥住,骤停了一瞬!他猛地回头,瞳孔因为极致的惊骇而急剧收缩!
谁?!
这间斗室的位置是绝密!开启之法只有他一人知晓!老匠人已死!卢植、陈墨等人此刻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外面的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又是谁?!
“笃…笃…笃…”
叩门声再次响起,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仿佛带着某种戏谑的节奏。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刘宏紧绷的神经上。
冷汗,瞬间浸透了刘宏的后背,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他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厚重的、隔绝着内外世界的石门,仿佛那后面随时会扑出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令人心悸的叩击声在回荡。
时间仿佛凝固了。
就在刘宏几乎要被这死寂的压迫感逼疯的瞬间,一个声音,一个他无比熟悉、却又在此刻听起来如同毒蛇吐信般阴冷滑腻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石门,清晰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陛下——夜深露重,独自在这兰台深处…‘夜观天象’,可瞧出什么‘吉兆’了没有啊?”
是曹节!
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底下却翻涌着冰冷的试探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老奴方才见灵台方向似有异光闪动,心中实在忧惧陛下安危,这才斗胆寻来…陛下?陛下可安好?需不需要老奴…进来伺候着?”
进来伺候?
刘宏的血液瞬间冰冷!他猛地低头,看向地上那卡死在半寸缝隙、透出诡异蓝光的青铜秘匣,又看向眼前这庞大精密、刚刚展现出“荧惑守心”凶兆的浑天璇玑仪!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冰冷的青铜基座上。
曹节就在门外!他知道了什么?他看到了什么?他…想干什么?!
斗室之内,青铜璇玑仪上,“荧惑”与“心宿”紧紧相守,赤红与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