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接过信封,心里又惊又喜:“谢谢您,陈叔!”
“不用谢我。”陈老板摆了摆手,“我只是在履行当年对老友的承诺。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像你父亲一样,有担当,有骨气。你父母没有看错你,这些年,你把集团打理得很好。”
何晓重重地点了点头,将信封小心翼翼地收好:“陈叔,我知道了。如果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好。”陈老板笑了笑,“去吧,早去早回。集团那边,我会让人暗中帮你周旋一下,尽量给你争取时间。”
何晓再次道谢,转身走出厢房,带着安保人员匆匆离开了老伙计茶馆。
回到酒店,何晓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里面果然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云南大理古城外的一座山村,还有一个电话号码。
没有丝毫犹豫,何晓立刻订了飞往大理的机票。他知道,时间不等人,集团每多拖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飞机降落在大理机场,何晓一行人驱车前往古城外的山村。山路崎岖,车子行驶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这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小山村,风景秀丽,民风淳朴。村里的房子都是白族特色的青瓦白墙,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
按照纸条上的地址,何晓找到了一座位于村尾的小院。小院门口种着几株月季,开得正艳。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何晓深吸一口气,推开院门。
院子里,一个穿着蓝色土布褂子的中年男人正在劈柴,动作娴熟有力。旁边的石桌上,坐着一对老夫妻,正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玩耍。
看到这一幕,何晓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那个劈柴的中年男人,虽然头发有些花白,眼角有了皱纹,但他的轮廓,何晓一辈子都不会忘。
“爸……”何晓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停下手中的斧头,缓缓转过身,看到门口的何晓,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随即化为一抹复杂的神色。
娄小娥也抬起头,看到何晓,眼睛瞬间红了。她站起身,快步走到何晓面前,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颤抖:“儿子,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妈……”何晓再也忍不住,抱住母亲,眼泪夺眶而出,“公司……公司快撑不住了,被境外势力攻击,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来找你们。”
何雨柱放下斧头,走到他们身边,拍了拍何晓的后背,沉声道:“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遇事就哭,像什么样子?先进屋再说。”
何晓擦干眼泪,跟着父母走进屋里。屋里的布置简单却温馨,墙上挂着一些照片,都是父母这些年在各地游历的留影。
“爸,妈,你们这些年,一直在这里生活吗?”何晓问道。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缓缓道:“也不全是。这里是我们的一个落脚点,偶尔来住一段时间。”
“那你们……”何晓还想追问,却被娄小娥打断了。
“儿子,先别说我们了。”娄小娥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详细说说。”
何晓定了定神,把集团最近遭遇的危机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黑鸦资本的恶意收购、供应链断裂、数据库被攻击、食品安全谣言……所有的困境,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父母。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只是手中的茶杯微微晃动。娄小娥则皱紧了眉头,眼神越来越凝重。
等何晓说完,何雨柱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青山绿水,沉声道:“黑鸦资本……背后是M国的‘鹰巢基金’吧?”
何晓一愣:“爸,您怎么知道?我们也是昨天才查到这层关系。”
何雨柱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年我和你妈创业的时候,就和他们打过交道。这群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早就想染指我们的产业了。只是没想到,他们会等到现在才动手。”
“那现在怎么办?”何晓急切地问道,“他们的势力太强大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娄小娥握住何晓的手,柔声说:“儿子,别慌。你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既然你找到了我们,这件事,就交给我们来处理。”
何晓看着父母坚定的眼神,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仿佛只要父母在,天塌下来都不怕。
“爸,妈,你们……你们真的有办法?”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锐利如鹰:“放心吧。这些年,我和你妈也不是白玩的。他们想吞掉我们的家业,也要看看我们答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