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啊?
他顿时破口大骂,“我呸!你们两个狗东西一看就不是干好事儿的!就跟前些天打野战的那俩男的一样,整天净整些邪门歪道,就跟那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光,跟那臭虫一样讨人嫌!”
周围的热心群众·任永晟小声介绍道,“打野战那俩男的就是他们。”
“什么?!”老周的声音都劈了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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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褶皱的老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郑海洋和许东亮,“上回就是你们俩?”
任永晟十分积极:“没错儿!就是他们!”
郑海洋和许东亮脸色均是一黑,横了任永晟一眼。
心里暗骂多嘴的玩意儿,轮得到你来说?
就显得你嘴巴长是吧?
任永晟哼了一声,横了回去。
哼,手下败将。
郑海洋阴沉着一张脸盯了任永晟几秒。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啥玩意儿都能来踩自己一脚了。
等着吧,等自己得势了,势必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虽然郑海洋和许东亮没吭声,可老周看俩人脸色就知道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
他立马两手拍着腿,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天爷诶!这俩完蛋玩意儿不会在老子的厕所干了那事了吧?!我的老天!多恶心啊!”
“缺了男人会死的东西,你说说你咋比人家死了爷们儿的寡妇还馋呢?在哪儿不好非要这么迫不及待的在老子的厕所就干起了这事儿,你他娘的是有多饿啊!”
你说好端端的,他一个掏粪工招谁惹谁了?
外面那么多偷情的好地方,怎么就非得跑到厕所乱来,把他的地儿糟蹋成这样?
这得增加他多少工作量啊。
这就不说了,还恶心!
老周是真情实意的愤怒,骂的也十分难听。
什么祖宗啊,三辈以内的女性亲属都被他拉出来溜了一圈儿。
还说郑海洋和许东亮两个喜欢男人是他们家祖宗干了缺德事,这是报应!
骂的郑海洋和许东亮的脸色一阵扭曲。
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他们高低得上去“梆梆”给这个老东西几拳头。
妈的!
老不死的!
这个时候,常大芬也赶了过来,正好就瞧见自己儿子被一个掏粪的臭老头骂的抬不起头来,常大芬瞬间就怒了。
几步冲上去指着老周的鼻子就骂道,“我呸!你个掏粪的糟老头子凭什么骂我儿子?!不就是糟蹋了你一点粪吗,多大点事,你至于这么不依不饶的骂人吗?”
“打扫厕所本来就是你的活儿,你凭啥叫我儿子弄干净?你个老登,你想得倒美,让我儿子给你干活,你白拿工资是吧?你个黑心肝儿不要脸的!你要是敢欺负我儿子,我就去你单位举报你!”
这话让她说的十分的理直气壮,好像本就该是如此,确实是老周为了推脱自己的工作故意碰瓷郑海洋两人似的。
老周:“!!!”
娘的,他一时都忘了究竟是有理的一方还是郑海洋是有理的一方。
这老娘们是怎么睁着眼睛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的?
真的,他想学学。
众人:“……”
常大芬是怎么做到理不直气还这么壮,而且还这么不要脸的?
他们也好想学学。
众人同情的看向老周,老周也是倒霉,偏偏遇到常大芬这个胡搅蛮缠的,说不准今儿只能吃亏了。
察觉到众人的视线,常大芬得意的昂了昂下巴,
谁料老周比她更泼辣。
他狠狠啐了一口,声音比常大芬还大,“我呸!头发长见识短的老泼妇!老子这一车子粪水可都是要运去乡下当做肥料的!这可是我们农民兄弟的宝贝!是我们的集体的财产!更是我们国家宝贵的财富!你儿子和这个,这俩个黑心肝儿的,他们这么霍霍集体财产,破坏国家财产!他们到底是何居心?!”
老周嘚啵嘚啵,不但格局一下子就从粪拔高到了国家的高度,还口水喷了常大芬满脸。
常大芬:“……”
她心惊胆颤的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略略反胃。
娘的,以往都是她用这招儿对付别人,
今儿个她还遇到对手了?
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就跟个泼辣老娘们儿似的?
常大芬不敢置信。
她不服输的梗着脖子继续叫嚷,“糟老头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儿子不过是弄坏了点粪水,怎么就碍着国家的事儿了?还破坏国家财产,你吓唬谁呢!我告诉你,你休想给他扣这么大的帽子!我呸!”
什么破不破坏国家财产的,一点粪水还能叫做国家财产呢?常大芬可不相信。
呸!糟老头子还以为她不懂呢,想吓唬她,没门儿!
老周脸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