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左翼巷口发现吴三桂的残部,约三千人,正依托民房顽抗!”一名斥候策马奔至王忠身前,翻身下马禀报。他的甲胄上溅着血污,脸颊有一道浅浅的刀伤,显然刚从火线撤回。
王忠勒住马缰绳,目光扫向左侧巷口——那里浓烟滚滚,隐约可见清军士兵在民房屋顶上射箭,瓦片与木屑随着枪声不断坠落。他抬手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指向巷口方向,沉声道:“传令赵刚,调五辆坦克支援左翼,用霰弹炮轰开民房院墙,扫清埋伏;李锐率两千步兵跟进,注意保护百姓,禁止焚烧房屋!”
“得令!”斥候领命后,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片刻后,五辆坦克轰鸣着转向左翼巷口。“轰隆!轰隆!”霰弹炮对准民房院墙开火,青砖砌成的院墙瞬间坍塌,烟尘弥漫中,屋顶的清军士兵失去依托,纷纷跌落下来,刚落地便被步兵的燧发枪击中。埋伏在巷内的清军见状,再也无心抵抗,纷纷丢弃武器,向北城方向逃窜。
此时,吴三桂正率领残部退守北城。他骑着战马,沿着北大街疾驰,身后跟着不足两千人的关宁铁骑——这支曾镇守山海关的精锐部队,经过半日激战,已不复往日的威风,士兵们的甲胄布满弹孔,马刀上的血迹凝结成黑褐色,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恐惧。
“将军!中华军的坦克太快了!我们的防线根本挡不住!”副将策马追上皮开肉绽的吴三桂,声音带着哭腔,“方才左翼巷口的三千弟兄,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被打散了!再退下去,北城就成了孤城!”
吴三桂猛地勒住马,战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刨动。他回头望向身后的街巷,隐约能听到坦克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他知道,南城已彻底失守,中华军的锋芒锐不可当,可他别无选择——北城是山海关最后一道屏障,若北城再破,他与多尔衮都将沦为阶下囚。
“传我命令,所有残兵退守北城瓮城,加固防御!”吴三桂咬牙拔出弯刀,刀刃指向北城方向,“让士兵们搬来民房的木料与砖石,堵住瓮城入口,再备上滚石与热油,就算拼到最后一人,也要守住北城!”
副将领命后,立即下去传达指令。清军士兵们强打精神,开始拆毁路边的民房,将木料与砖石堆向瓮城入口,有的士兵甚至扛着热油桶,踉跄着爬上瓮城城墙,双手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北城箭楼上,多尔衮正焦躁地踱步。他已得知南城失守的消息,手中的马鞭被攥得变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当看到吴三桂的残兵退入北城时,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两万关宁铁骑半日便溃不成军,中华军的战斗力远超他的想象。
“摄政王!吴三桂退守瓮城了!中华军已推进至北大街中段,离北城不足三里!”一名亲兵匆匆跑上箭楼,单膝跪地禀报,声音带着颤抖。
多尔衮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抬手将马鞭扔在地上,对亲兵下令:“传令下去,集结北城所有骑兵,共一万五千人,随我从北门杀出,绕至中华军侧翼,支援吴三桂!若能将中华军逼回南城,我们还有喘息之机!”
“摄政王,不可啊!”一旁的镶黄旗将领图尔格连忙上前劝阻,“中华军火炮部队威力惊人,若我们从北门杀出,恐怕会遭炮击!不如坚守北城,等待辽阳的援军……”
“援军?”多尔衮冷笑一声,打断图尔格的话,“金州已被中华军占领,辽阳的援军根本无法通过!如今唯有主动出击,才有一线生机!再敢阻拦,军法处置!”
图尔格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说话。亲兵领命后,匆匆跑下箭楼,传达突围命令。很快,北城城门缓缓打开,一万五千名清军骑兵手持弯刀,骑着战马,在多尔衮的率领下,如潮水般冲出城门,向中华军侧翼迂回。
然而,这一切早已在王忠的预料之中。当清军骑兵刚冲出北城城门时,负责警戒的斥候便已策马回报:“将军!多尔衮率一万五千骑兵从北城杀出,正向我军右翼迂回!”
王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已料到多尔衮会狗急跳墙,特意令火炮部队在南城破后转向北城,在城外隐蔽待命。他立即对身旁的传令兵下令:“信号兵发信号,令火炮部队立即开火,目标北城门外的清军骑兵,务必将他们压制回去!”
“是!”传令兵转身奔向信号塔,很快,三枚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在天空中炸开,如三道血色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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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蔽在南城城外的火炮部队见信号弹升起,立即调整炮口,对准北城门外的清军骑兵。“装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