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李铁身边的锐锋队员兴奋地喊道。他们纷纷调整瞄准镜,对准谷道里的鞑子将领和旗手,枪声此起彼伏,每隔一会儿就有一名将领或旗手倒下。护粮兵见指挥接连被杀,更是乱了阵脚,有的朝着谷口跑去,有的则躲在粮车后面,不敢露头。
“赵刚!冲!”王巢对着传令兵大喊。传令兵点燃一支绿色信号箭,信号箭在空中炸开。谷口西侧的密林里,赵刚抽出马刀,大喊一声:“杀!”两千骑兵像一把锋利的刀,从密林里冲了出来,朝着谷道里的护粮兵砍去。马刀挥舞着,人头滚落一地,护粮兵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朝着谷尾跑去。
可谷尾早已被王巢安排的五百名步兵堵住,他们举着长枪,形成一道密集的枪阵,对着逃跑的护粮兵刺去。护粮兵前有枪阵,后有骑兵,中间还有悬崖上的火枪和线膛枪射击,彻底陷入了绝境。有的士兵想要爬上悬崖逃跑,却被明军的石头砸下来;有的则跪在地上投降,双手举过头顶,嘴里喊着饶命。
粮队中间,一名后金副将见大势已去,想要点燃粮车,却被李铁的线膛枪击中手腕,火把掉在地上。他痛得大叫,想要弯腰去捡,赵刚的骑兵已经冲到他面前,马刀一挥,他的头颅就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粮袋上,染红了白色的面粉。
王巢见时机成熟,立刻带着山顶的两百名亲兵冲下悬崖,加入战斗。明军士兵们见将军亲自冲锋,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彻山谷。护粮兵的抵抗越来越弱,有的士兵甚至扔掉武器,朝着谷外跑去,却被明军的骑兵追上,一刀斩于马下。
半个时辰后,战斗基本结束。谷道里堆满了后金士兵的尸体,粮车有的被火炮炸毁,有的被点燃,熊熊大火烧得噼啪作响,浓烟从谷口飘出,在狼山上空形成一片黑云。明军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有的搬运缴获的粮草,有的收缴鞑子的铠甲和武器,有的则在清点俘虏的人数。
“将军!统计出来了!”张锐跑过来,脸上沾着灰尘,却难掩兴奋,“这一战,咱们斩杀鞑子一千二百余人,俘虏三百多人,焚毁粮车三百多辆,缴获粮草五千多石,还有两百多匹战马和大量的铠甲武器!咱们的损失只有不到一百五十人!”
王巢站在谷道中间,看着被烧毁的粮车和满地的尸体,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捡起一袋未被烧毁的粮草,打开袋子,里面的小米颗粒饱满,散发着淡淡的米香。“好!太好了!”他对着士兵们大喊,“这些粮草,足够咱们再支撑半个月!而阿济格,只能在落马河对岸喝西北风了!”
士兵们纷纷欢呼起来,有的甚至举起手中的武器,对着天空大喊。赵刚骑着战马,手里拿着缴获的鞑子弯刀,哈哈大笑道:“将军,这下阿济格肯定彻底绝望了!没有粮草,他的大军不出三天就得哗变!”
王巢点头,对着张锐道:“传令下去,让士兵们把缴获的粮草和武器装上马车,立刻返回落马河阵地!另外,留下五百名士兵,在狼山谷口设置防御工事,防止鞑子的残兵回来报复!”
“是!”张锐应下,转身去安排。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拉着马车搬运粮草,有的则在谷口挖掘战壕,设置拒马。很快,车队就组建完毕,五百辆马车装满了缴获的粮草和武器,在明军的护送下,朝着落马河方向驶去。
当王巢带着大军回到落马河阵地时,夕阳已经西斜。阿济格站在对岸的土垒上,远远看到明军车队里的粮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粮队被截,粮草耗尽,援军迟迟不到,他的五万大军真的成了瓮中之鳖。
后金中军帐里,阿济格坐在椅子上,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副将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不敢说话。阿济格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粮草没了,援军也没了……咱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在这里等死吗?”
将领们都低着头,有的甚至开始偷偷抹眼泪。他们跟着阿济格南征北战多年,从未像现在这样绝望过。一名牛录将领犹豫了片刻,开口道:“贝勒爷,要不……咱们投降吧?明军现在势头正盛,咱们根本不是对手,投降或许还能保住一命……”
“投降?”阿济格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身边的桌子,“我是后金的贝勒,怎么能向明军投降!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骨气!”他沉默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传我的命令,今晚三更,全军突袭明军阵地!就算是拼到最后一人,也要杀出一条血路!”
将领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反驳。他们知道,阿济格这是要狗急跳墙了,可现在的后金大军,早已没了往日的锐气,士兵们大多饿着肚子,根本没有战斗力,突袭明军阵地,无异于以卵击石。
夜幕降临,落马河两岸的营地一片寂静。明军营地的士兵们在庆祝胜利,有的在帐篷里喝酒吃肉,有的则在擦拭武器,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王巢站在土垒上,望着对岸的后金营地,心里清楚,阿济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今晚说不定会有一场恶战。
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