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巢手下的士兵,还会被陛下认为是“因私废公”。
“你……你等着!”李福来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带着小太监狼狈地走了。看着他的背影,赵刚和士兵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营寨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
而此时的李家洼后金营寨,阿济格正坐在中军帐里,听着手下汇报粮道被烧的消息。“你说什么?”阿济格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汇报的副将的衣领,“粮道被烧了?数万石粮草全没了?!”
副将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明军干的!他们夜袭粮道,守军没防备,粮草全被烧了,还……还死了三百多兄弟!”
阿济格一把将副将甩在地上,怒火中烧地砸掉了桌案上的马奶酒壶:“废物!都是废物!朕养你们这群饭桶,连个粮道都守不住!”
帐内的将领们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他们都知道,五万大军每日消耗的粮草巨大,如今粮道被烧,存粮最多只能支撑十日,若是再得不到补给,军队就会不战自溃。
“贝勒爷,”一名副将小心翼翼地开口,“眼下粮草紧张,咱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劫掠了——得留着粮食支撑军队。而且明军敢夜袭粮道,说明他们有了准备,咱们若是再分散兵力劫掠,恐怕会被明军偷袭。”
阿济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他知道副将说得对,如今粮草没了,只能收缩防线,减少劫掠,集中兵力守住李家洼,再派人回辽东催粮。“传我命令!”阿济格咬牙道,“即日起,减少劫掠次数,只派五百骑兵外出侦查,不许远离营寨;所有分营的士兵都撤回主营,收缩防线,加强营寨戒备,防止明军再次偷袭!”
“是!”将领们连忙应声,转身去传达命令。
中军帐里只剩下阿济格一人,他看着帐外的雪地里,士兵们正忙着收缩防线,脸上满是不甘。他原本以为,五万大军攻占京郊,劫掠粮草,就能逼得明军投降,却没想到,王巢的一支孤军,竟敢夜袭粮道,断了他的补给——这一战,不仅烧了他的粮草,更挫了他的锐气,让他不得不从主动进攻,变成被动防守。
而通州营寨里,王巢正站在营寨的高台上,望着李家洼的方向。雪已经停了,太阳从东边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雪地上,格外耀眼。他知道,夜袭粮道只是第一步,接下来,阿济格必然会调整策略,战斗还没结束。但他心里却充满了信心——只要手下的士兵团结一心,再难的仗,也能打赢;再强的敌人,也能击退。
高台下,士兵们正在清理缴获的战马,火枪兵们擦拭着燧发枪,脸上都带着笑容。远处的京师城墙,在阳光的照耀下隐约可见——王巢握紧了腰间的佩刀,眼神坚定:总有一天,他会带着这支军队,将后金彻底赶出大明的土地,守住这万里河山。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