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通过。赵大勇让士兵们藏在密林两侧,手里的燧发枪对准小路出口,又在地上挖了陷阱,铺了干草,只等流寇自投罗网。
天快亮时,第一批流寇从路口钻了出来,个个面带喜色,以为逃出生天。可他们刚走出没几步,就听到“砰”的一声枪响,最前面的流寇应声倒地。
“有埋伏!”流寇们瞬间慌了,想往回跑,却被后面涌出来的流寇堵住了去路。
“开火!”赵大勇一声令下,密林两侧的火枪兵同时扣动扳机,密集的铅弹朝着流寇飞去。流寇们挤在狭窄的路口,根本无处躲闪,纷纷倒地,惨叫声在密林中回荡。
有的流寇想跳进陷阱逃生,却被陷阱里的尖木刺穿身体;有的流寇想反抗,却被冲上来的步兵用长矛刺穿胸膛。不到半个时辰,三百多名流寇就被全歼,没有一人逃脱。
第二天清晨,赵大勇派人把三百名流寇的尸体拖到西侧峡口外,堆在显眼的位置。峡内的流寇看到尸体,顿时陷入了更大的恐慌——连逃跑的路都被封死了,他们真的成了瓮中之鳖。
陈奇瑜得知这一切时,正在营中喝茶。当亲卫告诉他“王将军断了流寇水源,流寇内讧,三百逃寇被全歼”时,他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他连忙起身,赶到西侧峡口的高台上,正好看到王巢正在指挥士兵加固防线,峡内流寇的哭喊声隐约传来。
“王将军……”陈奇瑜走到王巢身边,语气里满是敬佩,“之前是我目光短浅,没想到将军竟有如此谋略——断水困敌,伏杀逃寇,短短两日就把高迎祥逼到了绝境。我服了,这西侧防线,以后就交给将军指挥,我绝不干涉!”
王巢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陈总督言重了。咱们的目标是剿灭流寇,只要能打赢,谁指挥都一样。”
陈奇瑜却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不,我知道我不如你。之前我还想着‘围而不攻’,却没想到流寇如此顽固,若不是将军,咱们还不知道要跟高迎祥耗到什么时候。以后,我就负责后勤补给,前线指挥,全听将军的!”
王巢没有再推辞——有陈奇瑜负责后勤,他能更专心地应对峡内的高迎祥。他抬头看向峡内,眼里闪过一丝坚定:“高迎祥已经是强弩之末,再困他两日,等他彻底没了反抗之力,咱们就发起总攻,一举剿灭他!”
阳光渐渐升高,照在西侧峡口的防线上。山东军的士兵们正有条不紊地加固战壕、擦拭武器,脸上满是自信——他们知道,用不了多久,这场持续多日的围剿战,就能迎来最终的胜利。而峡内的高迎祥,正坐在空荡荡的营地里,看着越来越少的残兵,眼里满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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