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秀听他这么说,心里踏实了不少,两人拿着准考证,跟着队伍往前走,嘴里还在小声背诵着之前学过的简化字和基本的战术术语。
五天后,考核正式开始。第一天考体能,校场上挤满了考生和围观的百姓。三千米跑的考核中,李定国一马当先,只用了一刻钟就冲过了终点,比第二名快了近两分钟;刘文秀虽然跑得慢了些,但也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了,只是跑完后有些气喘吁吁。
负重行军考核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地面变得湿滑难行。五十斤的负重压在背上,不少考生走了没几里路就累得满头大汗,甚至有人直接放弃了。李定国和刘文秀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李定国体力好,就帮刘文秀托着一部分负重;刘文秀熟悉路线,就提醒李定国哪里有坑洼,哪里可以抄近路。两人默契配合,最终都按时到达了目的地,脸上满是雨水和汗水,却笑得格外开心。
摔跤对抗考核最为激烈,考生们两人一组,在泥泞的场地上较量。李定国的对手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水师士兵,比他高出一个头,力气也大得多。一开始,李定国处处被动,被对方按在地上好几次,但他没有放弃,而是仔细观察对方的动作,寻找破绽。终于,在一次对抗中,他趁对方重心不稳,猛地一个扫腿,将对方绊倒在地,赢得了比赛。
刘文秀的对手是一个民间武师,擅长拳术。刘文秀知道自己在拳术上不如对方,就利用自己灵活的优势,不断躲闪,消耗对方的体力,最后趁对方疲惫时,一记快拳击中对方的胸口,让对方失去了战斗力。
体能考核结束后,有三百多名考生被淘汰,剩下的六百多人进入了谋略与战术考核。考核场地设在讲武堂的教室,考生们每人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张试卷,上面用简化字印着两道题目:第一题是“若你是队正,带领五十人驻守一座小土坡,面对一百名敌军步兵的进攻,该如何布置防守?”;第二题是“行军途中遇到敌军十名骑兵突袭,你的小队只有二十人,配备五支燧发枪,该如何应对?”
李定国拿着试卷,虽然有些字不认识,但结合上下文,大致看懂了题目的意思。他想起自己在清剿流寇时,曾和战友们驻守过类似的小土坡,于是拿起笔,在纸上写道:“1. 让二十人在土坡顶部挖掘战壕,架设燧发枪,负责远程射击;2. 让二十人在土坡两侧布置陷阱,比如挖深坑、埋尖刺,阻止敌军从侧面进攻;3. 留十人作为预备队,随时支援薄弱环节;4. 收集石块和木头,在敌军靠近时往下扔,消耗敌军的兵力。”
刘文秀则结合自己在骑兵营的经验,写道:“1. 让五名燧发枪兵排成一排,在距离敌军三十步的地方射击,先放倒几名骑兵,打乱他们的阵型;2. 让剩下的十五人拿起长枪,排成密集队形,对着骑兵的马腿刺,阻止他们冲锋;3. 找到附近的树林或障碍物,让士兵们躲在后面,避免被骑兵包围;4. 等敌军骑兵失去冲锋优势后,再发动反击,俘虏或消灭他们。”
赵烈在批改试卷时,看到李定国和刘文秀的答案,眼前一亮。他拿着两人的试卷,找到王巢:“大人,您看这两份答案——虽然字迹有些潦草,用词也不够专业,但思路非常清晰,完全是从实战出发,比一些只会死记硬背战术理论的士兵强多了!”
王巢接过试卷,仔细看了看,嘴角露出笑容:“这两个年轻人叫什么名字?是哪个部队的?”
“李定国和刘文秀,都是流民出身,现在分别在陆军步兵营和骑兵营当普通士兵。”赵烈回答道,“我看他们是可塑之才,只要好好培养,将来肯定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将领。”
“好!把他们的名字记下来,重点关注。”王巢把试卷还给赵烈,“继续批改,把那些有实战经验、思路灵活的考生都选出来,这些人将来才是咱们登莱军队的骨干。”
三天后,考核结果公布。讲武堂门口的公告栏前挤满了人,李定国和刘文秀挤在最前面,当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正式录取名单”上时,两人激动得拥抱在一起——他们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即将成为讲武堂的学员,朝着军官的方向迈进。
此次扩招,共录取了一千名学员,其中陆军士兵三百零五人,水师士兵二百九十五人,民间勇武之士四百人。六月初一,讲武堂举行了隆重的开学典礼,一千名学员穿着统一的灰色讲武堂制服,整齐地站在校场上,接受王巢和各位教官的检阅。
王巢站在高台上,看着台下朝气蓬勃的学员,声音洪亮地说道:“各位学员!你们从千余名考生中脱颖而出,进入登莱讲武堂,这既是你们的荣誉,也是你们的责任!你们在这里要学的,不仅是体能、战术和谋略,更要学‘忠诚’——忠于登莱,忠于百姓,忠于咱们共同的目标:抵御外敌,守护家园!”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