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明的江山,在他心中,终究比不上登州的根基与未来的布局。
“君父有难,岂能坐视?”王巢低声念着这句早已备好的说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话,是说给朝廷听的,是说给天下人听的,却唯独不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他要的,从来不是“忠君爱国”的虚名,而是能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掌控自己命运的实力。
远处的校场上,留守的士兵已开始训练,“一二一”的口号声与火枪的射击声交织在一起,透着蓬勃的生机。王巢望着那片熟悉的校场,眼中满是坚定。他知道,只要他守好登州,陈武在前方按计行事,这场勤王之战,终将成为登州卫崛起的垫脚石。
阳光越来越盛,驱散了薄雾与寒意。总兵府的大门缓缓打开,沈文已带着人赶往码头,李铁头的铁匠坊传来了清脆的锻造声,登州城在晨光中苏醒,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王巢站在院子里,望着北方的天空,心中默默盘算:陈武此刻应已过济南,不出五日便能抵达通州,到时候,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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