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是有别的心思?”
“我能有什么心思!我是他父亲!”成魏东拍着桌子站起来,气势汹汹。
“父亲就该有父亲的样子。”成斯年冷笑一声,“当年对我不闻不问,现在来装什么慈父?”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什么!”成魏东的语气弱了些,眼神有些躲闪。
“过去的事忘不了,也不能忘。”宁露露往前一步,站在成斯年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成叔叔,您要是真疼斯年,就该尊重他的选择。”
“他在西北当团长,守卫边疆,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反而我们全家都觉得光荣。”
“我不是那个意思!”成魏东急了,“我就是觉得他在这儿太苦了!”
“苦不苦,他自己说了算。”宁露露的声音坚定。
成斯年点点头,补充道:“我从一个普通士兵做到团长,靠的是一枪一弹拼出来的,我妈当年跟我说,做人要站得直,行得正,我一直记着这句话,也做到了。”
成魏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两人一唱一和堵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们这是联合起来跟我作对!”成魏东气急败坏地说。
“我们不是跟您作对,是跟你讲道理。”宁露露语气平静,“成叔叔,您要是真为了斯年好,就别再来干涉他的生活。”
“他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家庭,也有自己的骨气。”
“您要是还认他这个儿子,就请尊重他,要是不认,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东西我们留下了,您自己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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