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太过巨大,没有帆船有这么大的甲板可以供它降落,即便是最大的冬潮级也不可能”,一名船舶研究所的研究员说道。
疯狂热爱航空的陈向北,看看飞艇,再看看运输舰,他的小眼睛一转,问研究员,“千吨三体货船的甲板面积足够,只是风帆占据了中部大量空间,能不能把桅杆去掉?”
众人全都一愣?去掉风帆?
研究员想了想,“去掉风帆是可以的,但是平均航速会下降,要知道舰队的航速取决于最慢的海船,那样会拖慢整个舰队的速度。”
陈向北继续发问,“增加蒸汽机呢?”
另一位研究员却说道:“可以把主体船身上的风帆转移到两个副船体上去,可这样的工程改造必须回到广州港才能进行,船体还要全部重新设计。”
陈阿生在想象,他说出了一个办法:“如果,用木板连接两个三体船,让他们并行航行是不是他能解决这个问题?”
研究员说道:“可以试一试,但这个链接体有重量,自身下方也需要船体来承重。工程量同样不小。”
陈向北再次提出一个解决方案,一个非常非常奇葩的解决方案,他指着海港里的五百吨三体船说道:“这飞艇其实很轻,我们只需要改造一条五百吨三体船,砍倒桅杆,将整个甲板用木料整理平整,就能起降氢气飞艇。平时航行就由千吨大船拖曳,它本身也有蒸汽动力,航速会下降一点点,但不会很多。”
研究员们相互看了看,都觉得这方法可行,但陈阿生却说道:“首先,我要看到这玩意能在海上回收和起飞,不然就会浪费一条五百吨三体船,那样不值得。”
于是,第二天这群人就试着在海上,拦截飞艇垂落的绳索,试着牵引和回收飞艇,当然飞艇本身并不降落在甲板上,只是被战舰拖在尾部的低空,关闭斯特林发动机,随着战舰的牵引飞行。
实验非常成功,人们成功抓住了飞艇垂落的绳索,冬潮级屁股后面有绳索,牵引着一个飞在百米高空的大飞艇,在海上乘风破浪,画面极其有趣。
所有人都涌向后甲板,朝着百米高空挥手,大喊大叫,有军官兴奋的喊道:“用舰上的蒸汽绞盘机肯定能把那大家伙拉回甲板”
了望组组长也站在桅杆顶部,眺望头顶的巨物大声对身边的了望手说道:“别的什么也不说,光在海面上搜索敌舰这一条,就绝对作用无限。”
了望手看了看那家伙,感慨道:“以后,我们是不是都要飞天了?”
组长哈哈大笑,拍了拍身边小伙子的肩膀,“肯定少不了我们的加入。”
他们此时还不知道,同一时间在坤甸港的化学研究所,一名研究员在做实验时,打翻了一瓶硝酸,他手忙脚乱的用棉布擦拭台面。又鬼使神差的,在第二天打翻了酒精灯,偏偏酒精燃烧到了那块抹布,结果引发了剧烈爆燃。
爆燃的酒精蔓延开来,这家伙差点把整个化学实验室都烧毁了。
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伙被要求写事故回顾报告,在事故回顾的记录中,一种全新的快速燃烧物质被发现,硝化棉被坤甸港的化学研究机所关注。
这个研究项目最开始的拨款少的可怜,只有不到五千两白银,只有三名研究员参与研究。
他们将试着用酸类来处理各种纤维,看看其燃烧效果,并进行记录。这是一个非常枯燥的工作过程,他们将测试所有植物纤维与各种酸发生反应,然后干化后看看其燃烧反应,并进行全程记录,总结起来就是日复一日的烧东西。
这一刻,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这三人的发现,将彻底改变海战,改变战争中的一切。
陈阿生大手一挥,指着海港里的两条五百吨货船,“买下来,他们的货物我们海军帮忙运输,我让参谋写一封信让他们送去广州城海军部,由他们结款。”
霸气,这就是军队的效率。
海边码头有船只维修厂,这群货修一根桅杆要用整整七天,可砍四根根桅杆就一个时辰搞定。这群船厂里的货,砍桅杆时不要太兴奋,哇哇乱叫,这么多年从来就没用过小型蒸汽锯锯倒过桅杆,这体验无比酸爽。
从砍倒桅杆,到将整个船甲板搭建起平整的平台,这群货外加海军工匠,一百多人只用三个昼夜。
人类历史上最早的航空母舰,就这么粗糙的诞生了。。。
陈向北被调去其中的一条船,负责管理飞艇的维护和修理,这货趁着这个职位,没事就在舰队上空飞来飞去,几乎抢了飞行员的工作。
人类就是这么奇怪,有的人恐高,有的人天生飞到高空就无比兴奋,欲罢不能。
陈向北天生就喜欢呆在高空看舰队航行。
暮色将太平洋染成一片鎏金,陈向北乘着氢气球悬于万仞高空,身下的海面如一块被微风拂过的巨大绸缎,泛着粼粼波光。忽然间,远方海平面涌起一道黑色的浪涛,那是上百条风帆舰船组成的庞大舰队,绝大部分是西太平洋战舰和武装运输船,也有商船在其中航行,它们正破开夕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