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并没有下达炮击命令,这个射程同样不是俄亥俄级舰炮的有效射程,那曾经令世界闻风丧胆的36磅加农炮与68磅重炮,如今在这等速射火力面前,传统的美国海军竟显得如此迟缓与无力。
他们的反击炮火虽然也开始零星还击,但在二十六艘现代化战舰的交叉火力网下,几乎无法命中目标,只能徒劳地在敌舰四周掀起阵阵水花。
“左舷一发命中!”俄亥俄级战舰的观察哨大喊。
“右舷甲板被击中!有浓烟!”
“顶层甲板被炸穿,上层炮台的第七炮组减员过半,装填速度跟不上!”
俄亥俄级战舰的舰桥上,舰长班布里奇和波特少将的面色铁青,他们死死盯着两侧那如狼似虎扑来的敌影。他们知道,自己正面对的,是一场降维打击,不是吨位,不是火力,而是时代。
炮弹在继续落下。
有的穿透上层建筑,引发火灾;有的直接砸进甲板,将木质结构炸得木屑横飞;还有几枚险些命中两侧的炮孔,爆炸掀飞铜皮和木屑,逼得炮手们不得不暂时放弃射击,四散躲避。
两公里外的海面上,二十六艘战舰并未靠得太近,而是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与效率,保持着安全却致命的射程,持续倾泻火力。它们如同审判者,从历史的未来向过去的霸主降下炮火与钢铁的审判。
海风中,硝烟弥漫,火光冲天。
美国最新的俄亥俄级战列舰,他们曾经在西班牙衰落和英国收缩后,成为了加勒比海的统治者,如今在新时代的炮口下,摇摇欲坠,孤军奋战,却已无力回天。
肖万里在这一天的作战日志里感慨道:“在加勒比海,我看到了风帆旧时代的完全终结,也是蒸汽新时代的序章,速度,钢铁铠甲,分布式快速火力输出,将成为未来海战的主流”。
十六艘七炮复仇者级,九艘冬潮级,一艘广州级,共有大口径舰炮208门。
大西洋舰队每门炮的持续射速为每分钟两次炮击,从第一次集火炮击开始,美国俄亥俄级只坚持了大约十五分钟,6240发炮弹后大约百分之三落入了俄亥俄级的甲板。
妈祖军的 187 发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以四十五度角准确无误地落入俄亥俄级战列舰的甲板。这些炮弹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带着无尽的毁灭力量。
每一发炮弹都配备了雷汞触发引信,当它们与甲板碰撞的瞬间,引信被触发,引发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将弹片和爆炸的火光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整个甲板。
俄亥俄号战列舰的甲板瞬间被死亡的风暴所笼罩,水手们根本来不及躲避。弹片如雨点般四处激射,无情地穿透他们的身体,将他们撕裂成碎片。鲜血和肉块在空中飞溅,与爆炸的火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
这艘两千七百吨的风帆战列舰的甲板上,原本整齐排列的水手们此刻已变成了一堆堆破碎的尸体,四处散落。风帆帆布也在爆炸的冲击下被撕裂成无数破片,在风中无助地飘荡。
随着爆炸的结束,整艘战舰陷入了一片死寂。失去了动力的它,如同失去生命的巨兽一般,漂浮在海面之上,随波逐流。
牛野命令停止炮击,马祖军的战舰如同狼群般在两公里外围绕俄亥俄号航行,炮口始终瞄准俄亥俄号的甲板。
失去动力的美国最新风帆战列舰,就如同失去翅膀的鸟儿一般,只能在海面上随波逐流,毫无胜利的可能性。
而英国海军的将领们,由于他们的贵族身份认同问题,往往会表现出一种极端的固执。当面临绝境时,他们宁愿选择打开阀门,让战舰沉没,也绝不投降。这种行为虽然看似英勇,但实际上却充满了无奈和悲哀。
相比之下,美国海军并没有这样的贵族荣誉观念。在生死抉择面前,他们最终选择了投降。然而,由于没有水手敢上到甲板,波特将军最终只能无奈地下令,让炮手们将白衬衣从炮舱里哆哆嗦嗦地伸出去,以此来代表俄亥俄号的投降。
而另外两艘逃跑的美国快速风帆战舰,也未能逃脱厄运。它们在加勒比的波涛中拼命逃窜,但最终还是被英国马祖军大西洋舰队的复仇者级追上并打穿水线,全部击沉。将所有落水的美国水兵救起,复仇者级返航。
这两艘战舰就这样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之中,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一样。
美国政府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将对这个舰队的去向一无所知。这个舰队的命运,就如同被大海吞噬的无数船只一样,成为了一个长时间的谜团。
开普敦的民兵队长斯宾塞,他带领工匠和民兵登上缴获的战列舰,在看到数百人正在劳动的场景,人们将小型蒸汽锯木工作台直接安装在甲板上,利用俄亥俄级的橡木备料,在甲板上修复甲板和吊下几十人在两侧修补船舷,并升起备用风帆的美国战列舰。
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带着沙卡乘坐小船,摆渡到广州号上,快速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