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拉扎罗了望塔建于16世纪,位于哈瓦那湾东侧的圣拉扎罗湾,用于早期监测来自东方的海盗船只。
1821年时,该塔仍承担着预警职责,与莫罗、圣萨尔瓦多城堡形成“海陆联动”的防御体系。
科伊马拉堡垒位于哈瓦那湾东岸的科伊马拉村,建于17世纪,旨在防御东部海域的海盗袭击。其位置靠近海湾入口,可作为前沿阵地,延缓敌军推进速度。
1821年时,哈瓦那的军事防御体系不仅是美国殖民统治的重要保障,防止古巴独立运动或加勒比海盗们的叛乱,也是其在加勒比地区战略布局的核心节点。通过“港口封锁,城市防护,周边预警”的组合,西方殖民者成功维持了对哈瓦那长达近300年的控制。
由玻利瓦尔推荐,一名来自古巴的解放者劳尔,此刻正在舰桥里向牛野介绍整个古巴的情况。
他首先用西班牙文写下一个数字:69万!
接着再次写下:克里奥尔人,黑人奴隶,自由黑人,外来白人,原住民。
然后他解释道:“土生白人(克里奥尔人):约31万,占总人口45%,是古巴的精英阶层,多为种植园主、商人和殖民地官僚。他们虽生于古巴,却极度依赖欧洲和美国的贸易保护和市场垄断,他们坚决反对独立,视殖民统治为经济稳定的保障。
第二多的人口是非洲黑奴,他们约为24万,占总人口35%,是种植园经济的核心劳动力。1790-1820年间,西班牙,英国和美国为满足欧洲市场对蔗糖和咖啡的需求,一直通过跨大西洋奴隶贸易向古巴输入了27万非洲人,占同期全球奴隶贸易的1/3,使黑奴数量激增。他们被迫在甘蔗田、咖啡园和矿场从事高强度劳动,死亡率极高,社会地位极其低下。
第三类人,是自由黑人,他们约12万占总人口17%,部分通过赎身或主人解放获得自由,但仍受种族歧视,多从事低技能工作,如手工业、家务,少数成为小商人。
第四类人,西班牙本土移民,英国第一代移民和美国来的新移民,约占总人口2%,包括殖民官员、军官和商人,享有免税、优先担任公职等特权,与土生白人存在权力矛盾。
最后一类是混血原住民后裔,少数混血人口,如穆拉托人、印第安-非洲混血,而原住民泰诺人等,因殖民初期的屠杀,仅剩零星幸存者,占人口总数已经不到百分之一。
现在古巴的黑人含黑人奴隶与黑人自由人比例已超过白人,这种人口结构的变化加剧了殖民者的恐慌他们担心类似海地革命的事件在古巴重演。”
然后劳尔继续在黑板上写下一个西班牙语单词:“蔗糖”。
他接着说到:“1821年的古巴是美洲殖民地中最富裕但最不自由的地区,我们的经济完全围绕满足西班牙及欧洲市场需求构建,完全是围绕蔗糖在构建这里的经济体系。
古巴的蔗糖业在18世纪末至19世纪初迎来爆发式增长。这里的蔗糖产量从1775年的5600吨,到1815年飙升至4.2万吨,大约占全球总产量的1/10,到1820年进一步增至约5万吨。
蔗糖出口占古巴对外贸易的70%以上,主要销往西班牙、英国,法国和美国。其中,英国因工业革命对廉价糖的需求旺盛,成为古巴蔗糖的最大买家;
制糖业催生了大量种植园(1820年超2000家),集中在哈瓦那、马坦萨斯和特立尼达等西部省份,形成“糖业革命”经济带。
其次,烟草与咖啡也在快速发展。
高端市场烟草,尤其是哈瓦那雪茄以高品质闻名,1820年烟草出口量约1000吨,主要供应欧洲的烟草市场,利润极高。
咖啡种植集中在东部山区,如圣地亚哥地区,1820年年产量约500吨,虽规模远远小于蔗糖,但单位价值高,是殖民者的重要补充收入。
另外,很多人并不知道,古巴还有一个经济来源,那就是奴隶贸易。
尽管1817年西班牙与英国签订《反奴隶贸易协定》,但古巴殖民者无论是西班牙人,英国人还是后面来的美国人,他们都通过贿赂官员、伪造文件继续走私非洲奴隶。
1790-1820年间,约27万非洲人被贩运至古巴,然后有一些又被贩卖去美洲各地,这里的奴隶贸易占同期全球奴隶贸易的1/3。
这些奴隶贸易为西班牙殖民者带来直接暴利,每名奴隶售价100-200美元。这些奴隶同时支撑了种植园经济,使美国南部,加勒比海成为“没有矿山的白银产地”,奴隶的劳动价值等同于贵金属。
最后,我们来看看古巴给殖民者带去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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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巴的蔗糖、烟草和咖啡出口为西班牙王室提供了巨额关税收入,占西班牙殖民地总关税的40%,并维持了殖民政府的运转。
1820年,古巴与美国的贸易额已占美国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