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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看向指挥舱内的牛野和姚耀祖。
"可以开始炮击了,"肖万里沉声道,"一千二百米外,我们可以集火炮击对方的炮台。"
姚耀祖摸了摸自己发福的肚子,眼睛里有一丝精明的光芒。这位中华国大西洋舰队的副指挥官,兼任"财政监督官",一个永远把"成本核算"挂在嘴边的家伙。
"瞄准一点,"他叮嘱道,"不准用燃烧弹,别把炮台后面的房子都轰坏了。打坏了,我们还要出钱修。"
肖万里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这家伙永远都是金钱至上主义者!"
但副指挥官的命令,也是命令。
"传令!" 肖万里沉声下令,"所有战舰保持横线战术航行,航速八节,瞄准炮台,连续发射爆炸弹和穿甲弹!禁止使用燃烧弹!"
很快,数十艘复仇者级战舰排成一条绵长的横线,如同钢铁洪流般缓缓逼近港口近海。它们的桅杆上,信号旗猎猎作响,炮手们早已就位,炮弹在甲板上的炮位旁整齐码放。
"距离一千二百米!" 测距官高声报数。
"装填爆炸弹!" 炮长们厉声下令。
"开火!"
轰!轰!轰!
数十门舰炮同时喷吐出炽热的火焰,爆炸弹呼啸着划破空气,精准地砸向岸防炮台。
轰隆! 第一波爆炸在炮台附近炸开,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轰!轰! 第二轮、第三轮炮击接踵而至,爆炸弹精准地命中炮台基座,石块崩裂,炮架受损。
岸防炮台的24磅滑膛炮试图反击,但在超过九百米的距离上,它们的炮弹要么落在海里,要么偏离目标数十米,根本无法威胁到灵活机动的战舰。
偶尔有实心炮弹命中,也无法击穿复仇者级和冬潮级的两层龙鳞装甲。实心炮弹轰击在船舷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落进大海。
"继续集火!" 肖万里冷酷下令,"把他们的炮台轰成废墟!"
轰!轰!轰!
炮击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岸防炮台的炮口彻底沉默,石制堡垒被炸得千疮百孔,烟尘弥漫。
海风掠过海面,广州号战列舰如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静静地锚泊在距港口炮台一千两百米的射击阵位上。舰艏劈开波浪,六门150毫米45倍径速射重炮黑洞洞的炮口微微调整角度,炮管上新鲜的润滑油脂在朝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目标炮台主墙,穿甲弹,装填!"炮术长的吼声穿透海风。
炮手们如同精密仪器上的齿轮般高效运转,钢头铜底弹药在装弹手的臂弯里闪着冷光。先是塞进那枚棱角分明的镍钢穿甲弹,然后装满黑火药的丝绸药包被快速地从后部塞入炮膛。这种特制炮弹的弹头经过淬火处理,表面还刻着细密的防滑纹,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灰色。
"距离测算,1250米!"测距兵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从舰桥里看出去,前后三个双管炮台都竖起红旗,代表可以开始炮击。
"击鼓,可以炮击",肖万里下达命令。
炮长赵铁柱的手指悬在击发杆上方,透过望远镜死死盯着那座嚣张的石制炮台。炮台的24磅滑膛炮还在徒劳地调整角度,但它们的射程连广州号的船舷都够不着。
船尾的鼓声响起,这代表所有炮位准备完毕。
"放!"
轰!轰!轰!轰!轰!轰!
六声震耳欲聋的炮响几乎同时炸开,巨大的广州号三体船的甲板在巨大的后坐力下微微颤动。六枚穿甲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六道致命的抛物线。
第一发穿甲弹精准地命中炮台主墙中部
噗嗤!
镍钢弹头毫不费力地撕开了厚达两米的石墙,就像热刀切黄油般轻松。石块碎裂的瞬间,弹头继续以每秒400米的速度突入,在炮台内部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
"啊——"
当弹头最终嵌进炮台后墙时,它已经在狭窄的炮膛通道里贯穿了三名炮手的胸膛。血肉、碎骨和脏器混合着碎石呈放射状喷溅在斑驳的墙面上,一名年轻炮手的半边脑袋直接炸成了血雾。
第二发穿甲弹击中了炮台观察窗。
玻璃碎片还没来得及飞溅,镍钢弹头就已经将三名正在观测的军官钉在了身后的石墙上。其中一人的脊椎骨被直接切断,上半身软绵绵地垂落,鲜血从断裂的动脉里喷涌而出,在阳光下如同艳丽的红色喷泉。
第三发穿甲弹最为致命,它直接穿透了炮台的弹药架。
轰隆!
储存的24磅炮弹被引爆,整个炮台的上层结构在烈焰中坍塌。但更可怕的是,之前那两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