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耀祖,肖万里和雨儿并肩而立,四人同时看向远方。
"是否开启炮击训练"肖万里问道。
牛野点头。
肖万里挥手,做出朝右炮击手势。
六门大炮开始整齐右转,六声巨大的重炮轰鸣声响起,以每分钟两发的速度在持续炮击。
牛野举着单筒高倍望远镜,看着炮击落点,目光凝视着远方的海天一线。灵感如潮水般涌来,诗句在胸中酝酿成熟。
"好!今日必赋诗一首!"牛野朗声道。
这些年,看这些古人的文章多了,他居然也有几点墨水。
姚耀祖和肖万里立即会意,命人取来纸笔。
牛野提笔蘸墨,笔走龙蛇:
《铁甲凌云志》
铁舰凌波破浪行,
三体擎天六帆轻。
龙鳞护炮镇四海,
电掣雷鸣震远瀛。
二十四节追风去,
九万云海一日程。
今日乘风破万里,
他年破浪斗八方!
落笔之际,海风恰好掀起纸张,墨迹未干的诗句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看着牛野的狗爬字。。。
"好湿!好湿!"现在肖万里,也学坏了,马屁声不绝。
姚耀祖也假兮兮的说道:"末将第一次知道牛大人精通诗词,今日一见,让某大开眼界,我要把它裱起来,放在书房里日夜欣赏!"
牛野也不知羞耻,收起毛笔,望着远方的海平线,豪情满怀:"此诗赠予'广州号',愿它乘风破浪,为大中华开疆拓土!"
"广州号"在海面上继续疾驰,船尾拖出的白浪如同一条银龙。站在甲板上,感受着海风的洗礼,心中已然勾勒出一幅大中华海军纵横四海的宏伟蓝图。
夕阳西下,「广州号」缓缓驶向铁矿港的锚地。金色的余晖洒在钢铁船体上,为这艘钢铁巨兽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牛野站在甲板上,望着渐渐靠近的港口,心中思绪万千。1820年,当世界上的海军强国还在使用木质风帆战舰时,中华国已经建造出了世界第一艘全铁甲、混合动力、蒸汽与风帆并用的超级战舰。
今日,这不仅仅是一艘船,更是一个新时代的开端。
"牛夜,回城搓一顿,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来请客!"姚耀祖笑着说道。
肖万里和雨儿等人吃惊的看着姚耀祖,这还是那只铁公鸡吗?
牛野却摇摇头,依然伫立在甲板上。海风拂面。
"不急,"我望着远方的海平线,"让'广州号'再转一圈,乘风破浪一会儿。我想多听听它的声音..."
雨儿笑了,她对牛野说道,“夫君,今日,我们先回去,等到回开普敦的路上,你可以听很久很久”
下船的时候,肖万里问姚耀祖,“你真要把那首诗放在书房里?”
姚耀祖点头,“嗯,放在你们家的书房里!”
肖万里无语。。。
铁矿港外海,返回港口的广州号战列舰如一头银色的巨兽,在碧波上劈波斩浪。甲板上,牛野与姚耀祖并肩而立,海风掀起他们的衣袍,猎猎作响。
而在舰桥上的军官舱内,一群来自四大舰队的军官正围坐品茶,表面平静,眼底却燃烧着炽热的渴望。
"诸位,你们都看到了。"东太平洋舰队参谋长林祥少将指尖轻叩桌面,"那六根桅杆,三千九百平的风帆,二十四节的航速,全钢结构这根本不是战舰,而是一座移动的海上要塞!"
西太平洋舰队舰长陈玉成皱眉:"可它的造价……"
"造价?"南洋舰队副司令黎清河冷笑,"你们可曾计算过,一艘广州级能在冬潮级射程外发动安全距离炮击?速度也不弱于冬潮级,你根本追不上,更别说它表层覆盖的龙鳞铁甲普通炮弹打上去,不过挠痒痒!"
印度洋舰队司令陈家敦沉默片刻,忽然起身:"诸位,不必争论了。"他环视众人,"今夜,我们就各自派出快船,联系总部。"
九月下旬,铁矿港的海军军械部突然陷入前所未有的繁忙。
"四份订单?!"军械大臣林永泰盯着桌上的公文,手指微微发抖,"东太平洋、西太平洋、南洋、印度洋……每家都要一艘广州级?!"
"刚刚广州发来命令。"秘书匆匆进门,"在坤甸港和广州港两个造船各自追加了两艘订单!"
林永泰深吸一口气,看向窗外——港口上,「广州号」正缓缓靠岸,甲板上的150毫米巨炮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传令下去。"他最终下定决心,"接受订单,但还是要保证冬潮级钢木复合舰的生产,广州级铁甲舰的服役空档期里,它们还是主力!"
与此同时,远在印度洋的果阿船厂正经历一场巨变。
由于大中华帝国海军战略调整,果阿船厂即将整体搬迁至开普敦,以更好地辐射印度洋与非洲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