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五郎断案(2/3)
李曜道:“正阳兄何不辩解?”李曜道:“人可以无证据而罪我,我不能无证据而自辨。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等先将二位兄长救回,再做辩解不迟。”王笉欣然点头:“君子原当如此。”李衎却冷笑道:“装模作样”“羊血来了!”李衎一句话没说完,憨娃儿已经扯着嗓子跑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木桶,里头装了半桶羊血。还放了一个瓜瓢,用来舀血之用。憨娃儿拿着木桶走到李暄身边,李暄刚抖着手要拿瓢,李晡却也颤颤巍巍地爬了过来,想抢那瓢。这么多人看着,李晡却是这种表现,李衎顿觉面上无光,喝道:“你是怎么办事的,就不会拿两个瓢么?”憨娃儿闷声不吭。李曜却是哂然一笑,他今天被李衎骂得怒了,也不顾及什么,当下便道:“光骂人不解决问题,憨娃儿,接着!”说着,拿起一个瓷碗,将里头的剩菜倒在别的碗碟之中,朝憨娃儿丢了过去。憨娃儿脑子不好使,手脚却好使得很,顺手接住,舀起一碗羊血递给李晡,却把那瓜瓢递给李暄。两兄弟为了解毒,顾不得其他,争先恐后去喝羊血,这两人中了毒,手又有些抽搐,直弄得满脸满身都是血,斯文全无。李衎看得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对李曜这个“杀人凶手”恨不得抽筋剥皮,方消心头之恨。过了一会儿,两人果然神志清楚了不少,身体也不那么发抖了。李衎忙过问道:“大郎、三郎,可还疼么?”李晡面色痛苦,惨笑道:“这疼得,可不光是肚子”“五郎,某究竟是如何害过你了,非要置某与死地?”李暄见这次戏都演到这个程度了,而且兄弟二人也没料到断肠草吃下去威力如此了得,已然控制了分量,却仍然差点弄巧成拙,一腔怒火都发泄到李曜头上,一清醒过来立刻质问李曜。李曜哼了一声,转过头对张氏道:“张家娘子,这几日可有平时并不与你有甚交往之人找你?”李衎在一边冷笑,张氏心中恐慌,忙道:“没有。”“那么,可曾有不相干的人去过厨室?”李曜继续问道。张氏也摇头:“没有。”李曜微微蹙眉:“也没有?”张氏忽然“啊”了一声,道:“有!”“谁!”李曜和李衎同时发问。张氏道:“三郎君的帮闲蔡佳蔡大郎曾经去找过奴家那兄弟,不过他是为了告诉奴家兄弟大郎君和三郎君的忌口与偏好而去的。”李曜露出一丝笑容,刚要再问,李晡已然怒道:“莫非这也不行?某自幼衣食无忧,所食之物当然要自己喜欢的,难道有何不可?”李曜淡淡一笑:“自无不可。”又问张氏:“那么,今日你与张三下厨之时,可曾离开厨室?又是否有人在你们离开之时进入厨室?”张氏想了想,摇头道:“没有。”这时候王笉突然插话问道:“那位蔡佳蔡大郎,可是与你兄弟到过西街那新开张的酒楼喝过酒?”张氏愕然:“这个奴家不知。”李曜看了一直没有说话的赵颖儿一眼,道:“颖儿,去叫张三来。”赵颖儿应了一声,连忙去了。李曜又问道:“今日食材,都是从大厨室配送过来的吗?”张氏点头说是。李曜便道:“食材中可曾有啊,燕然,那断肠草生得什么模样?”王笉道:“断肠草并非只有一种,却有一类草,都称之为断肠草。通常所见之断肠草,乃是藤状,叶绿色,其藤呈褐红色,有花,类似茶花。”李曜蹙眉:“有一类都是?那,这断肠草有毒之处乃是什么部分?”王笉道:“此物性苦、辛,温,全株剧毒,尤以嫩叶与根最毒,极少量即可致人死亡。如人闻其根或花粉,会出现昏迷感,毒性剧烈,如食含有其花粉的蜂蜜也可致中毒,甚至死亡,最是狠毒不过。”李曜微微吃惊:“如此为何大兄与三兄并无那般严重?”王笉呵呵一笑:“二位郎君中毒甚轻,若果是有人下毒,这毒怕是下得太少了些按中毒后的症状程度来看,其份量约莫只有一两片叶子,或者三四朵断肠草的花。”李曜恍然,又问道:“此物可能检测出来?眼下这些菜食里面,必然有些是带了毒的,能不能用银针试毒?”王笉摇头轻笑道:“正阳兄莫要听无知之人谣传,那银针试毒并不是什么毒都能试出来的,甚至可以说,有许多毒物都无法用银针试探得出。”李曜哦了一声,心道:“你妹的,电视剧害死人啊,丢脸丢到唐朝来了”当下干咳一声:“那这断肠草的毒,到底能不能测出来?”王笉想了想,苦笑道:“要是有猴子,倒是可以”李曜失望道:“这一时半会上哪去找猴子?”忽然一人哈哈一笑:“要甚猴子,活人可好?”李曜转头看去,却见一位黑衣黑甲的青年,年约二十出头,身高与自己仿佛,方面浓眉,英气勃勃。他手中并无兵器,腰间倒是挂着一把横刀,刀未出鞘,但李曜却偏偏感到刀意,仔细感触,原来那刀意竟然是从此人眼中透出!李曜曾与李存孝见过一面,如果说李存孝眼中可以突然爆发出令人生出一种无可抗拒之感的煞气,那么眼前这人,眼中露出的精芒,便是至刚至锋的刀意。他整个人站在这,却仿佛是一柄随时可以出鞘的横刀,无坚不可摧,无物不可斩!原来是他!竟然忙得忘了!李曜刀眉一扬,问道:“可是节帅麾下典义儿军李嗣昭李益光将军?”李嗣昭面色不变:“正是。”益光,是他的字。李曜笑起来:“难怪,难怪益光将军方才之言,不知何意?”李嗣昭心中一动:“此人身量与我相当,但看来并无甚杀气,也不见有何神勇之态,原以为那朱八戒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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