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对准鼻血与钥匙交汇的位置。
微弱的磁场开始生成。
空气中有细微的嗡鸣,像是高压线在雨前的震颤。断裂的钥匙悬浮起来,鼻血凝成的血珠也在磁场中心缓缓旋转。他咬牙,将最后一点生命力注入“镜返”,以五年寿命为代价,强行压缩数据流。
银光一闪。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属晶体凭空成型,表面布满螺旋状纹路,与晶化山脉的能量波形完全吻合。它缓缓落入钥匙的缺口,严丝合缝。
咔。
一声轻响。
整把钥匙骤然亮起,暗红色的锈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流动的赤金纹路,像是活物的血管在搏动。它不再是一把残损的旧物,而是一件完整的、蕴含高维信息的开启器。
与此同时,工程师的身体彻底化为灰烬,只剩左臂的黑胶装置静静躺在地上,唱片停转,针头悬在半空。
陈默单膝跪地,右手紧握新形成的钥匙,左手仍抵在石门缝隙。他的呼吸沉重,右眼血丝密布,齿轮纹已隐没,但瞳孔深处,那道环形印记正微微 pulsing,仿佛在等待某个频率的唤醒。
胸腔里的敲击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频共振,从体内深处传来,节奏稳定,如同山脉的心跳。
他知道,钥匙已经完整。
他也知道,门后等着他的,绝不会是终点。
他缓缓抬起右手,将融合后的钥匙对准石门中央的凹槽。
金属与刻痕接触的瞬间,整座晶化山脉剧烈震颤,地底传来沉闷的轰鸣,像是某种机制被重新接通。
钥匙缓缓下沉,嵌入三分之二。
还差最后一点距离。
陈默手臂绷紧,用力下压。
就在这一刻,他的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刺痒。
那根断裂的数据线,不知何时,竟自行弯曲,尖端对准了他的皮肤,缓缓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