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红袖唐刀柄上的符号,走势一致。
他不动声色将弹壳收进内袋,重新装填。
“怎么样?”赵铁山问。
“能‘听’到。”陈默低声说,“它知道哪里有原质聚集。”
赵铁山望向荒野深处,石躯裂缝中蓝光忽明忽暗。
“那就带它去该去的地方。”
陈默扛起枪,往营地走。路过发电机残骸时,他停下,从工具箱底层摸出一块磁片,贴在枪托底部隐蔽槽位。这是备用方案——如果哪天这把枪被夺走,只要它接入任何读取设备,就能反向追踪信号源。
他不信任何人。
包括自己。
回到角落,他把枪平放在破旧工作台上,手指抚过枪管。血色纹路在金属表面若隐若现,随温度变化而明灭。他右眼血丝仍未退去,偶尔闪过半圈齿轮光纹。
远处,货运车厢静默矗立。
他知道那双眼睛还在。
但他也清楚,这一次,不再是单向观测。
他成了系统里的干扰项。
是可以篡改输出结果的异常进程。
他拿起焊枪,开始在枪托内侧刻字。不是编号,是一串二进制代码,对应着“自主唤醒协议”的启动指令。
指甲划过金属,发出短促的刮擦声。
最后一划收尾时,枪身突然轻震。
血纹亮起。
像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