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还僵着,动一下都发疼,可她还是咬着牙坐起来,把剩下的镇膏倒进小瓷碟里,又拿起那把磨得发亮的刮刀。
林见深听到动静,慢慢睁开眼,声音比昨天更轻,却还是挤出一句:“走吧。”
而林见深,同样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他顺从地被安置在那张破旧的椅子上,用他那微弱得几乎难以听清的声音,继续担当起江婉的眼睛和大脑。
这是一种在绝望中苦苦支撑的坚持,宛如在废墟之上缓慢爬行的蜗牛。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这样支撑多久,更不知道下一次的危机究竟会在何时突然降临。但他们心里清楚,只要自己的身体还能够动弹,只要嘴巴还能够发出声音,那么修复工作就绝对不能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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