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楚怜兮注意到江北看自己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不禁疑惑的问道。
“没……没事。”江北紧张的摇了摇头。
眼神躲闪,说话结巴,肯定是有事瞒着自己,算了,他不说自己也不打算知道。
“对了,我今天去问前台了,说是有多出的房间了,待会我再去开间房。”江北突然说道。
“嗯。”楚怜兮点了点头。
“还有,明天早点醒,咱们还得坐车去市中心那边的。”
“我尽力。”楚怜兮回道。
在起床这件事上,她还真没法控制自己,只能尽力而为。
一夜无话……
第二天。
不出意外,楚怜兮又赖床了,好在之前前台的服务员给了他们两张房卡。
将房门打开,将近两米的大床上,楚怜兮正在熟睡,明明气温已经不算很高了,但是房间内依旧开着空调,整个屋内都给人一种凉嗖嗖的感觉。
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她,江北无奈走到床边,然后伸出手指敲了敲她的额头。
“醒醒,别睡了,该走了。”
楚怜兮只感觉迷迷糊糊中有人在敲自己脑门,也不知道是谁,出于本能的反应,她直接反手变抓,然后一把握住了江北敲她的那只手。
一时间,江北整个人都冷汗直流,一种钻心的疼痛从手指上传来。
所谓五指连心,此刻他感觉他那双被楚怜兮反握着的手都快折了一样。
“松手,是我。”
来不及擦拭额头上的冷汗,江北凝声说道。
听到有声音,楚怜兮慢慢睁开了双眼,见到面前的人是江北,眸色不由得缓和了几分。
“你干啥?”
大早上的不睡觉闯入她的房间,这人怕不是有病吧!
江北:“……”
合着昨晚上和她说的话全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先松手再说。”
见她依旧没有松手,江北再度说了一句。
“哦。”
楚怜兮松开了反握着他的那只手,然后顺势坐起,先是看了一眼时间,随后就那样静静的坐着,好似要准备看他怎么解释。
“你忘了我昨晚上和你说的事情吗?”
揉了揉自己那已经被拧的发红的手,江北语态平静的问道。
昨晚上说的事?
呃……
好像想起来了,但是自己确实是尽力了。
看到对方那表情,江北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得了,又是白说。
“醒了就赶紧起吧,我已经租好车了,吃过早饭咱们去退房。”
交代完这最后一句,江北就从房间离开了。
迫于无奈,楚怜兮只能极为不情愿的起床,然后开始洗漱,等到他忙活完了,时间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了。
简单的吃了个早饭后,江北去办理了退房,等到两人从酒店出来的时候,此时天上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雪。
因为下雪的缘故,导致莫斯科这边整个天都是雾蒙蒙的。
将行李放在车上的后备箱,江北坐在了驾驶位上,而后楚怜兮则是坐在了后面。
看她没有坐在副驾上,江北眼眸中闪过一丝短暂的失落,原本他还想着对方要是坐在副驾驶位上,至少这一路上两人还能或多或少的说上一些话,不至于那么无聊。
但对方刚一上车就坐在了后面,这基本上就不用想了,肯定是打算睡觉了。
而事情也正如江北所想的那样,刚开不到半小时,后座的楚怜兮就已经侧躺着睡着了,因为熊国这个时间段的天气不太好,很容易下雪,所以江北早早就预定了一个有着越野防滑性能的车,这种车一般空间都很大,也恰巧给足了位置让楚怜兮睡觉。
约莫开了两三个小时,因为天气的缘故,视线很大程度上受阻,所以江北也不敢开太快,一路上基本上都是稳稳当当的。
看了看地图,见前面有个服务区,江北便把车开到了服务区里,打算休息一番后在继续赶路。
“你们听说了吗?市里面最大的教堂过两天要准备新的入教仪式,你们都是要去参加的吗?”
在服务区吃泡面的时候,江北偶然听到了一群熊国本地人正在商谈着什么,听其谈话内容倒像是和他们要去调查的西神教有关联。
“当然听说了,我听说啊这几日都有不少外地人来莫斯科,整个城市都变的拥挤了许多。”
“不是说这个教会是邪教吗?怎么还这么多人去啊?”
“那是高层的人说的,估摸着是触及他们利益了,但对于咱们这些平民来讲,还是无关紧要的。”
听了他们的交谈,江北可以确信的是目前熊国高层还是比较抵制西神教的,但是普通群众却是看不出西神教的危害。
如此说来,那么等西神教开始举行入会仪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