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刷点似乎经常变动,撰稿人也多用化名,且内容多通过市井流民传递,很难追踪源头。至于纸张…似乎是几种常见劣纸混合使用,并无特殊来源。”
“废物!”三皇子胸口起伏。他生平最恨这种藏在暗处的敌人,如同附骨之疽,恶心又难缠。“怕鹅”的谣言让他成了笑柄,虽然现在没人敢当面提,但那异样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赵蟠事件更是让他感到一种被挑衅的愤怒。
他隐约觉得,这两件事背后或许有关联,是一种针对他或者说针对他们这个阶层秩序的、恶劣的玩笑。
“既然查不到,那就引蛇出洞。”三皇子冷静下来,眼中闪过厉色,“他们不是喜欢‘挖坑’吗?那就给他们设一个不得不跳的‘坑’。”
他低声吩咐幕僚:“去找一个可靠的人,假意委托一件‘大事’,报酬给足,但要设下陷阱,务必抓住来接头的人。记住,要活口!”
“是!”
“另外,”三皇子补充道,“对殷家和谢家,也多加‘关注’。特别是殷灵和谢景宸,看看他们最近除了鼓捣那个可笑的事务所,还和什么人来往。”他虽然不认为这两人是主谋,但作为可能的“白手套”或联络人,或许能扯出背后的线索。
一张无形的网,开始悄然撒向“挖坑事务所”。风雨欲来的气息,愈发浓郁。
事务所内,殷灵对即将到来的危机尚不知晓,她正拿着一份新委托兴冲冲地找谢景宸商量:“快看这个!又是一个为富不仁的土财主,咱们这次怎么玩?是给他家井里下巴豆让他全家狂泻三天,还是半夜把他家祖坟的墓碑换成‘此地无银三百两’?”
谢景宸看着她兴奋得发亮的眼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你能不能想点稍微…文雅一点的计策?”
“文雅?”殷灵挑眉,“那多对不起我们‘专业搅屎棍’的名号!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先让金三钱去摸清楚他家的水源和祖坟位置!”
风雨欲来,而风暴中心的两人,却正摩拳擦掌,准备开始他们的下一次“搅屎”大业。他们还不知道,最大的考验,正伴随着他们的声名鹊起,悄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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