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不足、无精打采的模样。
而且,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贾璋,就像是做了什么错事般。
贾璋看着香菱那副蔫头耷脑的模样,关切道:“香菱,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昨儿练剑累着了?”
香菱被他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来,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慌乱地摇头摆手:“没、没有!二爷,我不累!就是……就是……”
她支支吾吾,脸颊飞红,眼神躲闪,“就是昨儿晚上……不知怎么,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
贾璋和秦可卿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这厢房的隔音效果,肯定不如他的主卧。
昨夜他与可卿那般……酣畅淋漓,仅一墙之隔的香菱,恐怕是听了一整夜的“现场直播”!
秦可卿眼神含羞,嗔了他一眼——都是你干的好事,闹出那么大动静!
贾璋脸皮厚,直接瞪了回去——明明是你,非要把我掏空!
但是,再看向香菱时,贾璋的目光还是带上了一丝心虚。
他讪讪地笑了笑,温声安抚道:“呵呵......没事儿,既然没睡好,待会儿用完了早饭,再回去补个回笼觉,养足了精神要紧。”
香菱低低地“嗯”了一声,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碗里。
心里却是五味杂陈,既有因昨夜“听墙角”而产生的羞耻,又有那个关于“如何报答二爷”的期待......
这纷乱的心绪,只怕是睡再多的回笼觉,也难以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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