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她特意为他留的。
这心意,彼此心照不宣。
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些许醋意不过是“正戏”之前的情调罢了。
两人很快便沉浸在了忘我的、对彼此身体和灵魂的深入“探究”之中……
床帐被悄然放下,掩去一室春光。
低语声、喘息声、夹杂着难以抑制的细微呻吟,在寂静的夜里悄然响起,编织成一首只属于有情人之间的、暧昧而热烈的夜曲。
隔壁厢房里,香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一直在想,其他姐妹们都能为二爷缝制衣裳,表达自己的一份有心意。
唯独自己,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二爷待她恩重如山,将她从那个浑噩噩噩、备受欺凌的境地中解救出来,给她安稳的生活,体面的待遇,甚至允许她读书习武。
这份恩情,如同山高海深,她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
可是,她要如何报答呢?
除了这身还算看得过去的皮囊,以及……以及那些被强行灌输、却从未实践过的,取悦人的“知识”……
一想到那些“知识”,香菱的脸颊就不由自主地发起烧来。
被拐子囚禁的那些年,为了将她卖出一个天价,给达官贵人或富商巨贾做玩物,拐子请了各种“师傅”来教她。
弹琴唱曲、跳舞下棋都是寻常,还有那些难以启齿的、关于男女之事、床帏之间的技巧……理论知识可谓“非常丰富”。
而且,为了卖上价格,拐子卖她之前,从没碰过她。
后来被薛家买下,薛姨妈见她生得齐整,性子又憨厚可怜,便留在身边做了丫鬟,并未立刻开脸。
直到后来薛蟠不行了,求着薛姨妈将香菱送给他,想以此刺激自己,重振雄风。
结果,该不行还是不行。
因此,香菱依旧还是完璧之身。
可以说,香菱是纸上谈兵的高手,满腹的“理论”和“技巧”,却无半分实践经验。
正想着,突然听到隔壁萧钰的房中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仅一墙之隔,还是能隐约听到。
香菱将耳朵贴近墙壁,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这声音,怎么和她之前学的那些东西,那么像?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