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没想到你背地里为我考虑了这么多,处处为我着想!我……我之前还怀疑你的用心,我……我真不是个东西!我不是人!”
他越说越激动,“这棺材,你只管拿去!”
“还有,我和贾蓉那小王八......不,那小子之间的恩怨,从今往后,一笔勾销了!”
“我薛蟠说到做到,决不再找他麻烦,也决不让宝兄弟你夹在中间为难!”
贾璋见状,欣慰地点了点头,笑道:“这就对了嘛!”
“男子汉大丈夫,心胸要开阔,眼光要长远,何必总是斤斤计较于那些过往的小恩小怨?往前看,才是正道。”
他顿了顿,脸上笑容微敛,正色道:“不过,薛大哥,我还有一个要求。”
薛蟠此刻对贾璋已是言听计从,忙不迭道:“宝兄弟你说!别说是一个要求,就算是十个、一百个,哥哥我也绝无二话!”
贾璋凝视着他,严肃道:“薛大哥,我希望你这隐疾治愈之后,能收敛心性,不要再沉迷于酒色,肆意放纵。”
“男子汉大丈夫,生于世间,当有所为,有所不为,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还是要多做些正经事,撑起薛家的门楣。”
薛蟠闻言,脸上顿时露出讪讪之色,眼神飘忽,支支吾吾道:“这个……宝兄弟,我……我尽量……我尽量控制……”
他薛蟠和赌毒不共戴天!
但是,这女人嘛......
这薛蟠倒是个实诚人,他说尽量,贾璋也不勉强,毕竟一下子要让他彻底改变也不现实,能有此承诺已属不易。
贾璋不再相逼,将手中那枚虎骨回春丹,直接递到薛蟠手上。
薛蟠双手捧着那枚丹药,激动得微微颤抖,“宝……宝兄弟!你……你真给我了?!”
贾璋见他这副模样,故意逗他,笑道:“怎么?不想要?那算了,我正好留着,说不定以后自己也能用上……”
话音刚落,薛姨妈和薛宝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探究和古怪,齐齐看向了贾璋,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下半身……
贾璋讪讪一笑,连忙摆手:“口误!口误!我身体健康得很,根本用不上!”
薛蟠听他这么说,生怕贾璋反悔,也顾不得许多了,连忙张开嘴,一仰头,咕咚一声将丹药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流向小腹的位置,疏通因受伤而淤塞、萎缩的经脉,修复受损的血肉和组织,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胀、热交织的舒适感,就像是寒冬腊月里泡在温泉之中,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低吼:“嘶——爽!!!”
薛姨妈一直紧张地关注着薛蟠的反应,见他露出这般舒爽的表情,忍不住问道:“蟠儿?怎么样?感觉……有用吗?”
薛蟠此刻正沉浸在那种久违的、生机复苏的奇异感觉中,浑身暖洋洋的,那困扰他许久的、小腹之下的麻木感正在被一点点驱散。
但他也不敢完全确定,忐忑道:“感觉暖洋洋的,又酸又麻……应……应该有用吧。”
贾璋实在是有些无语,这母子俩的对话,简直……
他忍不住干咳一声,解释道:“姨妈,薛大哥,吸收药效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不可能立竿见影。”
“而且,要验证效果……也得一个合适的环境才行啊!”
薛姨妈和薛宝钗顿时反应过来,母女俩的脸上瞬间都飞起两朵红霞,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着一个外男的面,讨论这种私密之事,确实太不成体统了!
薛姨妈强作镇定,挥了挥手,“蟠儿,你……你既然服了药,就先回自己房里休息吧。”
薛蟠此刻觉浑身暖流涌动,那修复的感觉愈发明显,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希望和激动。
他对着贾璋作了一揖,语气前所未有的真诚:“宝兄弟,大恩不言谢!你的恩情,我薛蟠记在心里了!”
“那棺材就在东城薛家棺材铺里放着,你只管去拿,我……我就先回房了!”
说罢,他又是激动又是忐忑,快步退出了暖阁。
一时间,暖阁内只剩下贾璋、薛姨妈和薛宝钗三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和尴尬。
刚才谈论的话题实在过于私密和敏感,薛姨妈一个守寡的妇人,薛宝钗一个未出阁的少女,贾璋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三人共处一室,回想方才种种,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尤其是薛姨妈,她不是薛宝钗这种懵懂少女,有些想法一旦有了,一时间便刹不住车。
她毕竟也是个女人,守寡这么多年,难免会有些孤寂。
况且贾璋这孩子,年少英俊,又有本事,还这般关心她们薛家,任谁都会生出些好感来。
只是这好感……她自己也不敢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