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若是“自缢”,怎么可能有本事翻越高墙?
自然是从正门走出,才合情合理。
走出院门,来到寂静无人的小径上,贾璋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低头看着怀中的可人儿,轻声道:“我不是和你说亥时吗,你怎么不休息一会儿,一直干等着?”
秦可卿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我……我心里乱得很,睡不着......”
贾璋温声安慰,“别担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嗯。”秦可卿在他怀里轻轻应了一声,手臂将他环抱得更紧了些,抓住这唯一的依靠。
贾璋抱着她,步履轻快,向着天香楼走去。月光倾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走到天香楼下,望着那在夜色中显得有些阴森的高楼,秦可卿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种强烈的、令人心悸的宿命感。
她仰起脸,看着贾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的侧脸轮廓,轻声问道:“宝玉,你说……如果没有你,我的结局,会不会……真的就是在这里,用一根白绫,了结自己?”
贾璋闻言,心头一紧,抱着她的手臂不由得收紧了几分。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的美眸,“傻妮子,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如果’!”
“可我总觉得……”秦可卿喃喃道,“总觉得这好像是命中注定的。”
贾璋坚定道:“你和我,才是命中注定!”
“不许再胡思乱想了!”
他的话语如同有着神奇的魔力,驱散了秦可卿心中那莫名的恐惧。她将脸凑近他的脖颈,轻嗅着他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