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尾横在身前，毛尖轻轻颤动。她能感觉到空气里有股拉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她，等着她松懈。
她眯了眼。
躲不是办法。她一个现代社畜穿成狐狸精，靠签到系统混到飞升，什么时候怕过硬刚？大不了再死一次，反正都死过一回了。
念头刚落，地面那滩黑水猛地炸开！
红影冲天而起，还是那个穿裙子的小女孩，但这次她的手臂直接撕裂衣袖，变成两根又长又细的骨刺，直戳白小璃面门。
风压扑脸，白小璃没退，反而向前半步，侧身避过骨刺的同时抬手结印。她心里默念：“签到！”
虚影界面一闪而过：【签到成功！奖励：残焰诀·第一式——狐火燎原】
“来得真及时。”她冷笑。
指尖一热，体内残存的灵力被强行抽调，顺着经脉涌向掌心。这地方的规则压制太狠，每动一下都像在泥潭里跑步，但她咬牙撑住，双手交叉推出。
一团赤红色火焰腾空而起，带着熟悉的妖气波动，不偏不倚砸中小女孩胸口。
“啊——！”
声音尖得刺耳，小女孩整个人被掀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滑下来。她脸上那夸张的笑容裂开了，皮肤像纸一样剥落，露出底下腐烂的肉。黑烟从她身体里冒出来，像是被点燃的湿柴，滋滋作响。
她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四肢扭曲着往回收，最后缩成一团，哗地钻进地上的黑水里，不见了。
四周一下子安静。
白小璃站着没动，胸口起伏，手指还在抖。那一击几乎把她最后一点力气掏空了，但她眼神亮得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火是她放的，伤是她造成的。这地方虽然吸灵力、压修为，但不是完全锁死。只要她还能调动一丝妖力，就能反击。
更重要的是——
她蹲下身，盯着那滩恢复平静的黑水，轻声说：“刚才那些街上站着的人，不会冒烟，也不会惨叫。他们只是……走来走去的壳子。”
而这个小女孩不一样。
她会攻击，会疼，会逃。
这才是真正的诡异。
她站起身，拍了拍红衣上的灰。这一仗打得不漂亮，但赢了。她第一次在这片鬼地方，用自己的力量把敌人打退了。
“系统。”她低声问，“这招还能用几次？”
【残焰诀为一次性技能卷轴转化，当前仅掌握第一式。若想升级，需再次签到获取后续篇章。】
“意思就是看运气呗。”她撇嘴，“行吧，总比干瞪眼强。”
她往前走了一步，脚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巷子更窄了，两边楼房的窗户全黑着，像是无数只闭着的眼睛。
她走得很慢，第九尾始终横在身前，耳朵竖着听动静。刚才那一战让她明白一件事——这地方的诡异不是无敌的，它们怕她的狐火。只要找准机会，她能伤它们，甚至……
她忽然停下。
前方三步远的地面上，又出现了一滩黑水。
和刚才那滩一模一样，黑得发亮，表面泛着油光，静静地趴在那里。
她没急着绕开，而是盯着它看。
几秒过去，黑水没动。
她抬起脚，轻轻往前蹭了半步。
黑水依旧平静。
她嘴角一扬：“装死了？你以为我不敢烧你？”
说着，她抬手凝出一小簇狐火，只有指甲盖那么大，朝黑水丢了过去。
火团落在水面上，没有熄灭，反而像滴进油里的火星，瞬间扩散成一圈赤色涟漪。
“轰”地一声，黑水炸开！
小女孩再一次扑了出来，这次她学乖了，身子在空中扭成麻花，避开正面，从侧面直扑白小璃脖颈。
白小璃早有准备。
她不闪不避，反而迎着上去，左手一挡，右手迅速结印。体内的灵力已经快见底，但她不管那么多，把最后一丝妖力全压进指尖。
又是一团狐火，比刚才小，但更快。
火球擦着她的手臂飞出，正中小女孩的脸。
“吱——！”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被打偏方向，摔在地上滚了两圈。脸上的皮肉焦黑一片，嘴巴歪斜，再也笑不出来。
她挣扎着想爬，但动作明显迟缓了。
白小璃喘了口气，站稳脚步，冷冷看着她：“还来？你不累我都累了。”
小女孩趴在地上，头低着，肩膀微微抖动。突然，她抬起头，眼睛全黑，没有瞳孔，嘴里挤出几个字：
“你……不该……进来……”
话音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