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追得上?”她反问,“他受了伤,我也快趴下了。你们谁还能战?”
没人说话。
“我不是怕他报仇。”她扫视一圈,“我是不想你们死在这儿。”
短暂沉默后,有人点头,有人低头擦武器,也有人默默坐回原地包扎。
她走到那块插着净邪香的石头前,看着袅袅升起的烟。“这局还没完。他背后有人,他自己也是被人使唤的棋子。今天退的是他,明天来的可能是更难缠的。”
她抬手掐诀,九尾虚影再次浮现,轻轻一卷,把战场上残留的最后一丝邪气吸进掌心。她握紧拳头,封住了那团黑雾。
“回去休整。”她说,“该吃吃,该睡睡。但我提醒你们——”
眼尾一挑,嘴角带笑,却不达眼底。
“别真以为,太平了。”
夜风刮过焦土,吹得残香晃了两下。她站在那里,红衣染血,九尾轻摆,手中那支香还在燃,烟柱笔直升起,忽然断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截断。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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