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像心跳，又不像心跳。
白小璃没缩手，反而把整只手掌贴了上去。掌心的光点烫得厉害，一跳一跳的，跟墙里的动静对上了频率。
她眯眼，“你这破系统走了还留后遗症？”
墙没回答，但那股震动顺着掌心爬上来，直冲脑门。她猛地抽回手，九尾本能地往后一甩，扫开一片浮尘。
“行吧，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她退到三步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焦边符纸——伪命符残片。这是三天前签到抽中的垃圾奖励，当时系统还吐槽：“今天穷，凑合用。”
现在看，反而是最合适的。
她咬破手指，在符纸上划了一道血痕，低声念：“借命三分，影替真踪。”
符纸无火自燃，飘向封印墙。火光映出她半张脸，红衣衬着冷光，眉心朱砂一点红。
火苗贴上墙膜，滋啦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灰蒙蒙的封印泛起波纹，裂开一道细缝，刚好够符纸钻进去。
几息后，远处传来脚步声。
还是那两个灰袍人，一个巡天三队，一个资源稽查。他们站在通道口，盯着那道裂缝。
“刚才有灵力波动。”稽查员皱眉。
“符纸残留。”巡天队员蹲下检查灰烬，“黑户想破封，被反噬了。”
“上报吧，标记清除。”
两人转身就走，步伐比来时松懈。
等脚步彻底消失，白小璃从骨壁凹处翻出来，快步回到墙边。
她掏出破契针，舌尖舔了舔针尖，涂上一滴血。这是签到得的《断脉符》使用要点之一——以血引气，无声破禁。
针尖抵住封印薄弱点，轻轻一旋。
嗤。
裂缝扩大寸许，刚好容一人侧身而入。
她没急着进，反而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狐火，捏在指尖。火光微弱，却能照清墙内情形。
灵池不大，水色泛蓝，中央悬浮着一块晶核，蓝紫色，像颗跳动的心脏。四周缠着灰雾锁链，每隔几秒震一下，发出低沉声响。
“难怪像心跳。”她嘀咕，“合着真是个活的？”
再往上看，晶骨墙壁刻满符文，歪歪扭扭的，像是某种古老文字。她盯着看了两秒，脑子里突然蹦出一段残篇——《九霄引》里的养灵秘术。
“这不就是课本上的原题？”
她咧嘴一笑，翻身钻了进去。
落地没声音，脚底是温润的骨质地面。她立刻盘坐，五指贴地，开始引导灵气。
第一缕灵流入体，经脉一震。
太纯了。
比外面那些稀薄游离的灵气强十倍不止。她闭眼，按《九霄引》路线引导灵流绕过心脉，走尾椎、督脉、百会。
刚吸到第三口，掌心光点猛跳。
她睁眼，“又预警？我还没贪多呢。”
话音未落，池中晶核忽然一顿。
锁链晃动，灰雾朝她这边扫来。
她立刻收手，反手从怀里掏出一团药渣——幻形丹的残渣。捏碎，弹进灵池。
药渣入水即化，一道模糊人影浮出水面，做出要吸收灵气的姿态。
晶核一震，锁链转向，灰雾扑向幻影。
就在这一瞬，她迅速后撤，破契针一挑，封印裂缝重新闭合。最后一步，她甩出镇灵符，贴在墙面，遮住所有痕迹。
做完这些，她靠在骨壁上喘气。
“差点被当成加班抢KPI的社畜处理。”
但她没走。
刚才那一波灵气虽然短，却已经打通了部分淤塞经脉。她能感觉到，修为在往上顶，卡在金丹巅峰的瓶颈松了点缝。
还不够。
她需要一次完整的觉醒。
背靠骨壁，她闭眼，深呼吸三次。
然后回想——
穿越前最后一晚，办公室灯还亮着。电脑蓝屏，文件没保存。主管冲进来骂她效率低，项目黄了算她头上。
她坐在椅子上，胸口发闷，手抖得打不开新文档。
下一秒，眼前一黑。
“操。”她睁开眼，拳头攥紧，“老子当年996都没跪，现在倒要被你们断资源逼死？”
怒意冲上来，体内残余的灵气跟着暴动。
经脉胀痛，像是要撕开。她不管，继续催动，把所有压抑的情绪全压进那一股气里。
轰！
九尾虚影在身后炸开，一、二、三……九条尾巴全数展开，带起一阵风。
眉心朱砂痣发烫，红光一闪而逝。
气息节节攀升，金丹疯狂旋转，终于撞上那层薄膜——
元婴门槛。
咔。
一丝裂痕出现。
她咬牙，再推一把。
气劲冲破奇经八脉，血脉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