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米糕,给他唱江南的小调,夜里胤禵哭一声,她能披衣起来哄半个时辰。而胤禛呢?他的书念得好不好,身上的衣裳暖不暖,甚至有没有按时吃饭,德妃似乎都无暇顾及。
黑暗像是潮水,一点点漫过他的童年。他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把所有的委屈和渴望都藏在心底,只在无人时,摩挲着那枚平安扣,想起慧明曾抱着他说“咱们胤禛是最乖的孩子”。
直到遇见纯元。
她像一道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他的世界。她会记得他不喜吃葱蒜,每次备膳都亲自叮嘱厨房;他夜里看书,她会端来温热的杏仁茶,不多言,只放在桌边便悄悄退下;他因朝堂之事烦忧,她便弹一曲《平湖秋月》,琴声里没有劝慰,却能让他躁乱的心慢慢静下来。
有一次,他生了场急病,高烧不退,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人在他额头上敷冷帕子,轻声唤他“爷,喝点水”。等他醒来,才发现纯元守在床边,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手里还攥着半干的帕子。
“你怎么不歇着?”他声音沙哑。
纯元笑了笑,端过温水喂他:“爷不好,臣妾歇不安稳。”
他性子冷硬,朝堂上从不留情,府里的人都怕他。可纯元不怕。她会在他动怒时,递上一杯清茶,轻声说“爷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她会在他因德妃的偏心而落寞时,拉着他去看院里的花,说“花有花的时节,人也有人的缘分,不必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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