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谁大这肚子跪在我面前,哭着说自己位分低微护不住孩子,求我看在佟家的面子上,给孩子一个安稳的前程?又是谁借着送胤禛来我宫里的由头,频繁在皇上面前露脸,利用同情从答应爬到妃位?”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淬毒般的讥诮:“拿亲儿子做垫脚石,换自己的荣华,乌雅成璧,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乌雅太后猛地睁大双眼,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砸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痕迹。她踉跄着后退,坐在椅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不是的……不是我……是先帝……是先帝暗示我……”
乌雅太后双眼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睛里面流出来,眼神里满是的辩解:“我那时只是个答应,连自己都护不住,怎么护得住胤禛?先帝说,他的儿子不能有个卑贱的生母,说我若想让他将来有出息,就得让他认个高贵的额娘……我是为了他好啊!”
“为了他好?”慧明看着她崩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鄙夷,最终都化作一片沉寂的漠然。她想起当年那个怯生生的小答应,抱着襁褓中的胤禛,眼神里一半是不舍,一半是对权势的渴望。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