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你怎么知道?”
“因为所有陷阱都是旧的,唯独这个机关是新的。”谢无妄冷笑,“修旧如新,反倒露了马脚。而且,一个杂役不可能独自完成这么多布置——他在等人接应。”
徐凤年沉声问:“谁?”
谢无妄没答,而是低头看向自己掌心。
那枚金线“账”字结还在,此刻竟微微发烫,像是被什么力量激活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昨夜在陈七住处找到的红泥鞋,轻轻一磕。
鞋底夹层里,掉出一枚薄如蝉翼的纸片,上面印着二维码图案,下方一行小字:“扫码观看云南菌菇大礼包直播回放”。
谢无妄盯着那纸片,眼神渐冷。
“他们不是在传情报。”他缓缓道,“是在做直播预告。”
徐凤年听得一头雾水:“直播?”
“就是一边做事,一边让人看。”谢无妄把纸片收好,“有些人,喜欢把阴谋当成节目来办。”
远处传来鸡鸣第一声,天边泛起灰白。
谢无妄站在空屋中央,手按匕首,目光落在墙上那块松动的砖石上。
他没动,也没说话。
屋外风停,檐角铜铃无声。
屋内桌上,那截未燃尽的火折子突然“嗤”地一响,重新亮起一点微光,映出墙上映出的影子——他的影子旁边,竟多出一道模糊的轮廓,似有人正站在他身后。
谢无妄缓缓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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