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把小票攥进掌心，指节微微发白。他忽然想起昨夜《阴符经》残卷自燃后留下的坐标，也在东岭地底。当时他还以为是某个隐藏锚点，现在看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碎片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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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订单地址。

    他抬头望向远处山影，那里有一片荒废的石台，传说是百年前某位大能举行献祭的地方，后来因触怒天道遭雷劈毁，从此无人敢近。

    而现在，有人在用外卖的方式，往那里送东西。

    而且指定由高崇配送。

    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职位低，不起眼？

    还是因为他……刚好接触过赵敬面具的碎片？

    谢无妄正思索间，袖中玉佩忽然震动了一下。

    系统终于有了反应。

    面板缓缓浮现：

    【吞噬完成】

    【剧情线：“英雄大会·武林盟主选拔”】已被移除

    【蝴蝶效应已扩散】

    【新世界线生成中……】

    然后是一串数字：

    【获得因果值：】

    谢无妄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下一秒，面板又跳了一行血红色警告：

    【检测到量子级信号干扰】

    【来源：纯元皇后AI】

    【警告：目标已接入“命运配送网络”】

    【建议：立即终止调查，否则将暴露位置】

    他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命运配送网络？”

    “合着现在连反派都开始搞平台经济了？”

    他把玉佩塞回袖中，转身钻进旁边一条暗巷。巷子尽头堆着几个废弃的快递箱，上面贴着标签，写着“四季山庄·梅长苏收”“江左盟·机密文件”“温若寒实验室·高危物品”。

    其中一个箱子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焦痕。

    谢无妄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箱壁内侧。

    还有余温。

    说明不久前刚有人取走过东西。

    他正要起身，忽然听见巷口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高崇的独轮车竟又折了回来，车头直直对着巷子，铃铛无声晃动。

    这一次，他的脸转向谢无妄的方向。

    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似乎……聚焦了。

    谢无妄没动。

    高崇也没动。

    一人一车，在巷口对峙。

    良久，高崇抬起右手，从怀里掏出一份新的订单，递了过来。

    动作僵硬，像提线木偶。

    谢无妄盯着他，慢慢走上前，接过那张单子。

    材质和刚才一样，冰凉滑腻。

    他低头一看，上面只有两行字：

    > 【客户】：谢无妄

    > 【备注】：您有一份未签收的快递，请于子时三刻前往东岭祭坛查收。逾期不候，后果自负。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