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南方已经承平太久的时间了。
这里雨水充沛,农业灌溉顺畅,已经连续好几年都是丰收之年,已经很多年没有叛乱和争斗了。
所有的士卒都已经松懈多年,日常除了去军营里面点卯之外,就是在城池里面找份合适的工作。
哪里会想到今日竟然要上阵厮杀。
紧张、慌乱、恐惧。
种种情绪如同海浪一般,不停的冲刷所有吠舍士卒的内心,压力如同看不见的大手不断的收紧,让所有人的神经越发的紧张。
呕!
一名吠舍士卒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一下子就吐了出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下一秒,犬吠士卒哗啦啦的跪倒了一大片,全部都趴在地上狂吐了起来。
“啪!”
“噼啪!”
一根根皮鞭无情的抽打了过来,领兵的刹帝利们满是愤怒的鞭打所有崩溃、呕吐的士卒,口中怒喝连连:
“废物。站起来!”
“列阵,列阵!”
“不准吐!都不准吐!”
“去死!”
皮鞭抽的力道很重,哪怕是有着衣甲的保护,仍旧抽的士卒皮开肉绽,脸和脖子上瞬间血肉模糊,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样的事情若是发生在大唐士卒身上,整个军队早就已经哗变了,但是犬吠士卒却是神奇的没有哗变不说,原本的恐慌和紧张全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所有被打的人都不呕吐了,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哀嚎间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重新维持住了队列。
就在这般哄闹、喧嚣的气氛中,远方的海面上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白色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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