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就这样死了,死的这样随便,反倒成全了他们。
这帮人不在精舍城里面念上十年、二十年的经,对不起曾经供奉的民脂民膏。
李元吉一口气将心里面暂时想到的都说了出来,王扬在下面听的汗流浃背。
但是他也确信,李元吉确实是不屑杀僧侣,也确实没有强硬灭佛的动作,他心中顿时警醒。
“行文之中一定要将陛下的意思表述清楚,免得下面有些人误会陛下之意,变本加厉的前来邀功。”
正当王扬以为李元吉已经说完了,正准备回去尚书省处理此事的时候,李元吉又一次开口了。
“马上就七月十五了,中元节到了,历年来中元节寄托哀思,祭祀先祖都有盂兰盆会,今年虽然特殊,但是一样不能免。”
盂兰盆会不是必须,但是盂兰盆会的举办会活跃各地百姓,诸多县乡庙会也会因此而召开。
这已经是为数不多的民间大型娱乐活动,李元吉不想扫了百姓们的兴。
当然,最为重要的是,各地的庙会更多的起着沟通交流的作用,尤其是经济不发达的时候,以物易物,各取所需的庙会就显得分外重要。
毕竟,大唐不是所有人都习惯,且喜欢种田,还有部分的人靠祖祖辈辈传承的手艺吃饭,他们也需要庙会提供舞台。
李元吉脑海里面思绪翻飞,口中最后吩咐道:
“朕这一次就格外开恩,让诸多寺庙开完盂兰盆会之后再出发。下去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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