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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脸上的悲苦之色浓郁得化不开,他望着混沌,又看看破败的洪荒,涩声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此等超脱,非吾等所能企及,亦非吾等所敢企及……稳住净土,静观其变吧。”
他们终于明白,有些舞台,他们连登台的资格都没有。所谓的大兴,在这等颠覆性的力量面前,如同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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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云洞三皇,全力催动自身气运,试图安抚躁动的人道意志,却收效甚微。
镇元子手持地书,与平心娘娘遥相呼应,勉力维系着大地不至于彻底崩解。
昊天上帝于摇晃的凌霄殿中,看着稀疏的仙班和破碎的南天门,稚嫩的脸上满是茫然与惊惧。
洪荒在哭泣。
诸圣在战栗。
众生在哀嚎。
这一切,皆因那混沌之中,一人与万道之争。
那燃烧的“锋芒”,那垂落的“枷锁”,其意义已超越了个人超脱。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圣人的局限,照出了天地的脆弱,也照出了……那被无数生灵习以为常、甚至奉为圭臬的“命运”与“规则”,其下隐藏的,是何等冰冷与残酷的……本质。
是毁灭的灾难?
还是……新生的阵痛?
所有存在,都在等待着那混沌中央,即将分晓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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