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的商时序并没有睡，而是靠坐在床头，借着从舷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眉头紧锁，眼神专注地盯着虚空，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划拉着什么。

    “时序？”凌夕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睡意，“你怎么还不睡？在想什么呢？”

    商时序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头，月光下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锐利。

    “夕夕，”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我……我有一个猜想。”

    凌夕的睡意瞬间被驱散了大半，她坐起身，紧张地看着商时序：“什么猜想？”

    商时序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说出的话需要巨大的勇气：“我们之前一直陷入了一个思维定式……我们认为，世界线需要罗杰船长‘死亡’，才能开启大海贼时代。”

    凌夕点点头，这是她们一直以来的认知。

    “但是，”商时序话锋一转，语速加快，“我们仔细想想，世界线真正需要的‘关键节点’是什么？是罗杰的‘死亡’本身吗？还是……他‘说出那句话’这个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