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重组”等潜在风险词。
林娜退出会议系统,临时密钥自动销毁。她将全套会议记录归档至法律事务库,编号DR-997,加密等级三级。
陆轩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五块屏幕。数据流平稳,三家企业的实时状态窗均显示“运行中”。他的手指在桌面轻敲三下,节奏与上一章结尾不同,短促而有力。
指挥室内无人离开。
十点三十四分,南信通信再次发起调用请求。这一次,系统自动弹出双轨验证框,对方顺利完成认证,任务成功录入。
十点四十七分,通亚集团上传了一份名为《内部通报》的文件,附件包含一名技术员的辞职信。姓名被隐去,但IP地址与凌晨登录境外平台的设备一致。
十一点零二分,澜湄基建的服务器短暂连接沙箱环境,测试新协议的兼容性。一切正常。
陆轩拿起茶杯,水已凉透。他没喝,放在一旁。
林娜收到一封来自樊星阁内部系统的提醒:明日晨会议题更新,原定“市场拓展规划”调整为“团队协作机制优化”。
她看了一眼陆轩,没说话,将通知存入待办列表。
孙明调出下一季度预算草案,发现某项跨区域运维支出出现异常浮动。他放大明细,发现一条上周新增的临时合同,签约方为一家注册于河内的技术服务公司,金额八十六万元。
“这个是谁批的?”他问。
陆轩转头看向他。
“我没见过。”孙明指着屏幕,“审批流程走的是二级授权,经手人是黄杰。”
陆轩的手指停在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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