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没有赶尽杀绝,他要让孟晏尝尝原主曾经受过的苦——失去一切的滋味,原来这么不好受。
而裴沁拿着怀孕点报告单,她没有半分期待,只觉得是又一个麻烦。
裴家已经垮了,孟晏更是自身难保,这个孩子生下来只会是累赘。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妇产科诊室,准备打掉这个孩子。转身却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抬头一看,竟是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的孟晏。
孟晏身边没有一个人跟着,显然是没料到会在这里撞见她。
孟晏的目光先落在她手里的孕检单上,瞳孔骤然一缩,再看向裴沁走向妇产科的方向,一个可怕的猜测瞬间冒了出来:“你怀孕了,要打掉孩子?”
裴沁被他看得发慌,下意识把单子往身后藏,声音发颤:“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
孟晏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戾气,这些天积压的怒火、失去一切的不甘、被算计的憋屈,此刻全找到了宣泄口。
“要是没有你,我会被媒体堵门?会被股东施压?会让孟氏垮掉?现在你还要打掉我的孩子?”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裴沁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裴沁痛呼出声:
“你凭什么决定他的生死?你毁了我的一切,还想毁了我的孩子?”
裴沁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眼泪掉了下来:“孟晏你放开我!这孩子是我自己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的?”
孟晏的眼神变得猩红,所有情绪彻底失控,“没有你,我就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你这种女人,就不该活着!”
话音落下,他猛地抬手,狠狠推了裴沁一把。
裴沁本就站在走廊的台阶边缘,被他这么一推,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台阶上,眼前一黑,瞬间没了意识。
鲜血顺着她的发丝慢慢渗出,染红了地上的孕检单。
孟晏看着倒在地上的裴沁,还有那滩刺目的血,脸上的狰狞渐渐褪去,只剩下一丝茫然。
他刚才,好像做了无法挽回的事。
裴沁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命是保住了,孩子却没留住。
醒来后,她看着空荡荡的小腹,再想起孟晏推她时那狰狞的脸,眼底最后一点犹豫也没了。
她直接让律师提交了证据,把孟晏伤人、以及之前用非法手段打压对手的材料一并递到了警局。
孟晏本就因孟氏濒临破产焦头烂额,又摊上故意伤害的罪名,加上之前被他逼到绝境的对手纷纷出来作证,证据链确凿。
法院很快宣判,孟晏因故意伤害罪、非法经营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被押进监狱那天,孟晏还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可当他看到监舍里的人时,脸色瞬间惨白。
里面坐着的,正是这些年被他用黑道手段搞垮公司、最后锒铛入狱的对手。
几人慢悠悠地站起身,朝孟晏走来,语气里满是嘲讽:“孟总?没想到吧,咱们会在这儿见面。”
从那天起,孟晏的监狱生活成了噩梦,他以前有多风光,如今就有多招人恨。
被人堵在角落,挨上几顿拳打脚踢是常事。
他想反抗,可在监狱里,没人会买他的账。他想告状,狱警来了也只是象征性地劝两句。
没人知道,这一切都是顾达早就安排好的。
渐渐地,孟晏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而顾达,只是把孟晏曾经施加给别人的痛苦,一点点还了回去。
至于裴沁,在身体恢复,离开医院后,她压根不敢再联系裴家,揣着仅有的一点积蓄,在城郊租了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单间,墙皮剥落,晚上还能听见老鼠跑过的声音。
以前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裴大小姐,吃饭有佣人做,出门有司机送,如今却连煮碗面都能烧糊。
她试着找工作,可没什么技能,又因为和孟晏的丑闻闹得满城风雨,稍微体面点的公司一看到她的简历就摆手拒绝。
最后没办法,只能先去餐馆洗盘子,每天站十几个小时,手泡得发白起皱,工资却只够勉强交房租和吃饭。
这个曾经被霸总甜宠剧情裹挟的世界,终于在顾达的干预下,回到了该有的样子。作恶的人得到了惩罚,深情错付的人得以解脱,而那些被剧情牺牲的人,也终于讨回了属于自己的公道。
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