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裴大小姐的脾气你还没摸清?说不定是嫌咱们这儿闹,自己找清静去了,咱们别凑那没趣。”
另一个好友听着也觉得有理,笑着拍了拍顾达的肩:“也是,达哥追求了这么多年,裴沁都没有松口,那破脾气!”
“行吧,那咱不管她,继续喝!”
顾达:(??_??)
半小时后,派对才渐渐散场。
顾达站在酒店走廊的落地窗前。
拨打了几个是本地最敢挖豪门秘闻的娱乐媒体,还有就是是孟晏在商场上的一些死对头的号码。
顾达利落地点开发送键,把裴沁和孟晏此刻所在的总统套房号,一字不差地匿名发了过去。
好戏登台要有观众才好看!
顾达不介意送点好礼给他们!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顾达收起手机,转身走出酒店。
次日清晨。
裴沁宿醉的头痛还没完全消退,她迷迷糊糊转了个身,视线刚落到身旁熟睡的男人脸上,呼吸瞬间顿住。
那轮廓分明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还有闭着眼都难掩的冷冽气场——这不就是财经杂志每周都要刊登的孟晏吗?!
这是怎么回事!
昨晚的记忆碎片突然涌上来,裴沁想起意识模糊时的触碰、男人低沉的呼吸……裴沁的脸唰地红透。
可下一秒,她猛地清醒过来,晃了晃脑袋,孟晏是谁?
是那个传闻里冷血狠辣、连对手都要忌惮三分的霸总!
他要是知道自己和他发生了这种事,会不会觉得是她故意设计,反过来报复她?
恐惧瞬间压过了悸动,裴沁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连鞋都没敢穿稳,就慌慌张张地找自己的衣服。
裴沁胡乱穿上衣服,连头发都顾不上梳,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又心动又害怕的地方。
手刚碰到门把手,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拧开门。
“咔嚓!咔嚓!”
门外的闪光灯像潮水一般涌来,刺得她睁不开眼,紧接着就是耳边响起,无数道尖锐的提问声:“裴小姐!请问您和孟总昨晚是在一起吗?”
“您和孟总是什么关系?是正在交往吗?”
“孟总一向不近女色,您是怎么接近他的?”
裴沁吓得浑身一僵,她看着门口乌泱泱的媒体,整个人慌乱不已:“不……不是的!你们别拍了!让开!”
她想关门,可记者们已经挤到了门口,直接一窝蜂的推开裴沁涌了进来。
混乱中,房间里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略有不满的声音:“吵什么?”
裴沁浑身一哆嗦,转头就看见孟晏已经坐起身,黑发微乱,眼神冰冷,正盯着门口的闹剧,也盯着她惨白的脸。
孟晏刚睁开眼就听见裴沁的尖叫,抬眼便看见一群举着相机、挤在门口的媒体!
他捂着太阳穴,想起昨晚被下药的场景,现在看着裴沁慌乱又无措的样子,一个念头几乎是立刻冒了出来——这女人,难道和昨晚给我下药的人是一伙的?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刚发生关系,媒体就精准堵门,不是设计好的是什么?
他没再多看裴沁一眼,指尖迅速拨通一个电话,声音冷冽霸道:“五分钟内,把这里所有闲杂人等清走,敢多拍一张照,设备全砸了。”
裴沁站在原地,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孟晏的侧脸,那上面没有丝毫昨夜狂热的温度,只有全然的厌恶和警惕。
不过三分钟,一群黑衣保镖就冲了上来,动作利落得没有一点声响。
他们挡在孟晏和裴沁身前,对着媒体强硬驱赶,有人试图反抗,直接被保镖扣住手腕拖走,相机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镜头当场碎裂。
不过片刻,喧闹的走廊就恢复了寂静,只留下满地狼藉。
保镖退到门口待命,穿戴整齐的孟晏这才转过身,审视的目光落在裴沁身上,语气里没有半分情绪:“滚。”
裴沁浑身一颤,再也忍不住,抓起地上的包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至于裴沁,在孟晏得知了裴沁所有的信息后,果断出手。
他孟晏从不吃亏,敢设计他,不管是裴沁,还是她背后的裴家,都得付出代价。
当天下午,裴家就收到了和裴氏合作了五年的建材商突然单方面解约,理由是收到更优质的合作邀约。
紧接着,裴家正在竞标的城西地块,突然被一家匿名公司加价50%截胡,而那家公司的背后,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孟晏的手笔。
裴父急得团团转,打电话给孟晏想求情,却连电话都打不进去。
短短三天,裴氏集团的股价暴跌,几个重要的合作项目接连黄掉,资金链瞬间绷紧,裴家一夜之间就从云端跌进了泥沼。
裴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