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个小时过后,这场单方面的殴打与折磨才算是结束了。
“畜牲,顾达你个畜牲,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敢打老子……”
“如果不是老子,你现在在亲爸妈家还指不定怎么样呢,你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哎呦,哎呦……”
刘父依旧龇牙咧嘴地怒骂着,顾达心情好不跟他计较,所以只是又狠狠的踹了刘父几脚,没有深入报复。
但也足够刘父受的了。
刘浩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达没再理他,转头看向还在捂着手腕哀嚎的刘母,眼神里满是警告:“从今天起,别再想着欺负我。”
“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怎么虐待我的。”
晚上。
刘父揉着白天被摔得生疼的腰,眼底满是不甘:“那小畜生今天敢掀桌子,肯定是翅膀硬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
刘母想起白天被抽的场景,恨得牙痒痒:“你说得对,等他睡熟了,咱们把他绑起来揍一顿,看他还敢不敢反!”
两人趁着月光摸进杂物间,昏暗中只见顾达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似是睡熟。
刘父拿着事先准备好的麻绳,刚要伸手,顾达猛地睁开眼,眼神阴鸷的看向刘父刘母。
“怎么,白天没挨够打,晚上还想来找罪受?”
顾达坐起身,语气戏谑的说道。
刘母壮着胆子抄起墙角的木棍砸过去,顾达侧身避开,反手夺过木棍,“咔嚓”一声掰成两段。
刘父见状想跑,顾达伸脚一勾,他便摔了个狗啃泥,顾达踩着他的后背,直接教训了刘父刘母一顿。
半小时,两人连滚带爬逃出杂物间,关上门后还在不停发抖。
“这顾达不对劲,以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现在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刘父揉着后背,声音发颤。
刘母越想越怕:“该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咱们得找个人来看看!”
隔天一早。
两人就托人找来了邻县有名的混子大师。
这大师其实没什么真本事,全靠嘴皮子骗钱,只是最看不惯这种欺负弱小的有钱人。
他装模作样地在刘家转了一圈,又掐着手指算了半天,突然皱起眉头:“你们家这情况不对劲啊。”
刘父刘母赶紧凑上前:“大师您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大师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实不相瞒,你们本来是没有子嗣的命。”
“当年能把刘浩平平安安生下来,全是因为碰巧遇到了你们的养子顾达,后面阴阳错,让两人互换了身份,刘浩占了顾达那孩子的身份运。才长这么大!”
“………!”
刘父刘母脸色瞬间煞白,虽然心里半信半疑,但想起顾达最近的反常,心里还是埋下了忌惮的种子。
刘母拉着大师的手追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他这么横着走吧?”
大师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依我看,先别再招惹他,顺着点他……要是真把他逼急了,倒霉的可是刘浩。”
送走大师后,刘父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刘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两人心里五味杂陈,既恨顾达的反抗,又怕真如大师所说,会牵连到刘浩。
刘家客厅里,刘父攥着茶杯的手青筋凸起,茶水晃得满桌都是。
“那小畜生现在跟祖宗似的,打不得骂不得,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
他狠狠将杯子砸在桌上,“不如把他送回顾家,省得天天看着闹心!反正顾家才是他的根,咱们仁至义尽了!”
两人一拍即合,当天下午就拽着顾达往顾家赶。
顾达任由他们拉着,眼底藏着一丝冷笑。
等刘父回到刘家。
刘父转头,只见刘浩突然脸色惨白地倚在车门上,嘴唇发紫,伸手一摸,浑身冰凉。
两人瞬间慌了神,刘母抱着刘浩哭喊:“浩儿!你别吓妈啊!”
刘父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脑子里突然闪过大师的话——“顾达在,刘浩才能平安”。
他手脚发软,连忙把刘浩送到医院,带着刘母去接顾达。
看到顾达的那一刻,刘父刘母眼神从厌恶变成了恐惧:“顾达!求你了,跟我们回去吧!爸妈错了!”
“是我们错了,不该赶你走,你大人有大量,跟我们回家好不好?”
路过的村民围过来,看着这对穿名牌、开豪车的夫妇对着个半大孩子哭求,再听顾达的话,眼神里全是谴责。
刘母急得差点跪下来,抓着顾达的手不放:“达达,是爸妈错了!家里的房子、车子,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这个家不能没有你!”
“是爸妈没有意识到你的重要性。毕竟你被我们养了八年。我们对你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