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顾达!”
砰!
萧以靖被禁卫军首领,毫不犹豫的大力敲晕了。
……
萧以靖这个质子,顾达压根不打算放虎归山。
顾达觉得这个萧以靖就是个神经病,纯纯阴暗龌龊爬行扭曲为爱发电,也不管原主接不接受的?
什么玩意!真恶心?
呸!
至于萧以靖为什么会对原主情有独钟,还不介意原主男子的身份,说到底,就是缺爱,性格在成长路上扭曲了。
“这种心性扭曲的东西,留着只会祸害人。”
顾达让人把萧以靖,挪到了大牢里关押有特殊癖好的死囚的地方。
反正他不过是一个质子。
而且萧以靖不是喜欢阴暗吗?
不是喜欢折磨人吗?
那这次,就让他在自己最偏爱的阴暗里,好好受着,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萧以靖被扔进西郊大牢最深处时,还没搞清楚状况。
直到狱卒哐一声锁上牢门,周围传来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地方比他以前待的地方还要恐怖。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满地都是发霉的稻草,空气中飘着血腥味和馊味,几个光着膀子的死囚正盯着他,眼神跟饿狼似的。
“哟,这是哪来的小白脸?穿得还挺干净。”
“哈哈哈——”
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站起来,搓着手朝他走过来。
萧以靖以前是质子,虽说没实权,但这些年在原主的庇护下过得还算滋润,他往后退了两步,想摆出点架子,可刚开口,就被壮汉一巴掌扇在脸上。
“啪!”
一声脆响,萧以靖被打得嘴角冒血,头晕眼花。
“到了这,你就是条狗!”
壮汉说着,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萧以靖疼得蜷缩在地上,连呼吸都费劲。
其他死囚见状,也围了上来,有的踹他,有的扯他的衣服,很快他身上的囚服就被撕得稀烂……
萧以靖在大牢里的日子,要么去清理牢房里的脏东西,要么端屎端尿……萧以靖试过反抗,可每次反抗只会换来更狠的打,有次甚至被打得断了两根肋骨,躺了好几天才能动。
更让他屈辱的是,那些死囚总喜欢拿他寻开心。他们知道他以前是质子,就故意让他学狗叫,学狗爬,要是不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萧以靖躺在发霉的稻草上,看着牢房漏进来的微光,心里又恨又悔。
他想过死,可每次刚要动手,就会被死囚发现,然后又是一顿毒打。
他以前总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可到头来,却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还得在这阴暗的牢里,一天天地受着屈辱和折磨,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牢门又被打开,牢头的声音传了进来:“萧以靖,赶紧起来干活!别等着老子动手!”
萧以靖慢慢爬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在疼,可他知道,新的一天折磨,又要开始了。
萧以靖躺在冰冷的床上,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连呼吸都带着疼。
意识模糊间,脑子里突然涌进一堆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前世他回国后登基,逼得大番国新帝送顾达求和,还把顾达这个高岭之花囚在身边折磨,最后顾达抑郁而终,他自己也落了个被叛军杀死的下场。
想不到,这辈子还要重新开始!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看见门被推开,顾达穿着龙袍走了进来。
阳光照在顾达身上,刺得萧以靖眼睛生疼。
他这才彻底明白,前世的赢家是他,可这一世,顾达成了皇帝,而他,成了那个任人宰割的阶下囚!
“看来你还没断气。”顾达的声音冷冰冰的,没带一点温度,“我来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顾达,你不让我好过,我不会放过你的!”
萧以靖盯着顾达,眼里只剩下恨意。前世他能当皇帝,就不是甘心认输的人,现在落到这个地步,他凭什么让顾达好过?反正都是死,不如拉着顾达一起!
他趁着顾达走近,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拿起他之前摔破碗偷偷留的一个瓷片,本来想留着自戕,现在正好用来杀顾达。
他猛地扑过去,朝着顾达的胸口就扎。
顾达早有防备,侧身一躲,一把抓住萧以靖的手腕。萧以靖病了这么久根本不是顾达对手,手腕被捏得生疼,生生骨折。
“想杀朕?”顾达冷笑一声,手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你以为你还是前世那个雁国皇帝?现在的你,连条狗都不如。”
萧以靖被捏得浑身发抖,却还不服气,张嘴就想咬顾达的手。顾达眼神一冷,直接把他甩在地上。萧以靖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口血喷了出来,染红了地上的青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