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的招式,更不会在被人点破后,非但不慌,反倒敢推门而入、直言质问。唯有你,黄军师,既有着江湖儿女的洒脱,又有着掌控一切的傲气,哪怕是深夜寻欢,也带着几分‘我要便取’的坦荡。”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黄蓉紧绷的肩线,似是看穿了她的底气:“何况,你敢这般肆无忌惮地进来,想必是笃定自己经期未绝,我奈何不得你?”一句话正中要害,却无半分冒犯,反倒像是老友间的调侃,既点破了她的心思,又给足了台阶,尽显他护人面子的周全。
“我在风月场混了这些年,武功低微是真,可若连这点识人心、懂需求的本事都没有,早就栽了跟头。”秦爷缓缓靠回椅背上,姿态闲适,“我知道哪些女子要体面,哪些要放纵;哪些男子需维护尊严,哪些可直言调侃。更知道,越是像你这般看似强势、掌控一切的人,心底越藏着对‘失控’的隐秘渴求——上月那夜,你虽握着匕首,眼底却有藏不住的期待,不是吗?”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郑重:“至于能安稳混到今日,还有个保命的本事——藏身匿踪。若是遇上硬茬,打不过也跑不掉时,找个夹缝便能藏得无影无踪,任谁也寻不着。不过今日,面对黄军师这般‘贵客’,我可舍不得藏起来。”
一番话,既解答了黄蓉的疑惑,又不动声色地展现了自己的本事,既没贬低自己,也没冒犯黄蓉,更隐隐撩动着她心底的念想,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黄蓉听得心头一跳,若是生在现代,免不了要“靠”一声惊叹——这家伙对人心的揣摩,真是成了精!她抬手扯下面巾,杏眼圆睁,带着几分嗔怪啐了他一口:“油嘴滑舌!竟把这些登不上台面的伎俩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嘴上这般说,眼底却没半分怒意,反倒添了几分好奇,“既然你说从未失风,倒要细细说说,这些年是怎么在风月场里安安稳稳混到现在的?”
秦爷闻言,倒也不藏私,指尖摩挲着桌案上的古籍,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沾花惹草这事儿,说白了,拼的从不是胆子大,而是懂‘分寸’、知‘进退’。我的规矩,从来只有三条——不碰烈女、不毁名声、不犯众怒。”
“先说选对人,”他呷了口桌上的冷茶,继续道,“我从不招惹那些守着‘三从四德’死脑筋的女子,只找那些心底本就有念想、却被礼教捆着的人——可能是深闺里寂寞的夫人,也可能是嫁了庸人却不甘平淡的女子。她们要的是‘隐秘的快活’,我给的是‘妥帖的陪伴’,彼此心照不宣,从不多求。”
“再者,便是护好所有人的面子。”秦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女子要体面,我便从不在公开场合与她们有半分牵扯,见面选在偏僻客栈或隐秘别院,从不用书信、信物,免得落下把柄;男方更要面子,便是有夫之妇的家人隐约知晓,我也绝不会让他们抓到实据。”
“你信不信?便是有些夫家心里门儿清,也会装聋作哑。”他忽然笑了,语气里满是洞悉世情的从容,“这世上的夫妻,多少是凑活过日子?丈夫或许在外纳妾、寻花问柳,妻子心里憋着委屈,或是本就无甚情意。我这般‘不张扬、不纠缠’的,反倒让他们落了台阶——只要不闹到台面上,不丢家族脸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倒能维持表面的和睦。”
“何况,我从不多占、从不纠缠。”秦爷补充道,“欢愉过后,从不多问对方私事,也绝不要求对方为我做什么,更不会拿彼此的关系要挟。她们得到了想要的,我也尽兴了,聚散随缘,这般‘干净利落’,谁会愿意费力去揭发?便是真有风声,也不过是‘捕风捉影’,没人会当真追究。”
“最后,便是我那藏身匿踪的本事兜底。”他摊了摊手,“真要是遇上那等爱较真的硬茬,或是事有败露的风险,我便立刻抽身,找个地方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露面。风月场的事,本就是‘民不举官不究’,只要没人死咬着不放,过些时日便没人记得了。”
一番话说得条理分明,竟像是在讲什么正经学问,全然没了风月事的轻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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