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吕大人心里只有您,奴婢……”
“他心里有我,却也懂分寸,更不会亏待真心对他的人。”黄蓉笑了笑,没再逼她,“你也别着急,慢慢想,不管你选什么,我都依你。”
话音刚落,吕文德已掀帘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温热的燕窝粥,见春桃在旁,便先把粥递给黄蓉,才对着春桃道:“你先去外间歇会儿,让我陪你姑娘说说话。”春桃连忙应了,悄悄退了出去,还顺手拉上了帘。
屋内只剩两人,吕文德在软榻旁坐下,看着黄蓉喝了口燕窝粥,才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压抑许久的委屈:“蓉儿,我知道你身子不适,不该说这些,可我实在憋不住了。郭靖如今身边有了李莫愁,现在连小龙女也在武休关陪着他,他从不缺人,可你……你还是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不肯嫁我吗?”
黄蓉手里的粥碗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底没了方才打趣春桃时的笑意,多了些坦然,却避开了心底最伤人的实话——她跟他在一起,图的是他掌着利州军权,能让她在川蜀放手做事,图的是他懂风月、能解她偶尔的孤寂,唯独没有真正的情。真正能让她动了“嫁”的念头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郭靖,即便两人误会澄清、重归于好,她也没给郭靖复婚的机会,更何况是别人。
她放下粥碗,语气平和却坚定:“胖子,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我早就立志,往后不再嫁人,要保持自由身。你也知道,我要守川蜀、抗蒙军,要做的事太多,若是嫁了人,便多了牵挂,多了掣肘,很多事反倒放不开手脚,哪能像现在这样,想查军粮就查军粮,想定战术就定战术?”
见吕文德神色落寞,她又放缓了语气,带着点半真半假的打趣,把那伤人的实话彻底藏了起来:“再说了,我没嫁你,难道你少上我的床了?咱们如今这样,你护我在川蜀立足,我帮你稳住军中大局,私下里也能相互慰藉,不比嫁了人、被规矩捆着强?”
吕文德愣了愣,随即苦笑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黄蓉的手背,没再追问——他知道黄蓉的性子,决定的事难更改,既然她不愿嫁,他也只能顺着,至少如今这样,他还能守在她身边,护她周全。“罢了,我懂了,不逼你了。”他语气妥帖,“你只要好好的,身子能慢慢好起来,咱们如今这样,也挺好。”
黄蓉看着他落寞却仍妥帖的模样,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却也没再多说——有些话,不说破,才是对彼此最好的成全。她重新端起粥碗,慢慢喝着,铜炉里的炭火依旧温暖,把屋内的沉默,烘得软了些。
hai